✱“及川家”的番外篇


✱設定上可見“及川家的重砲新娘”,不過沒看也不影響閱讀w


✱爆字數、流水帳、私設如山(不存在的過去又增加了


✱又名”天童師傅的用點心做點心2”


✱諸位都很擅長的甜點傳情(


✱以及,一定程度OOC都屬於我的疏失,但他們屬於彼此,“他們”都是/////////


✱生命很複雜,但本質很善良。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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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這個餅乾,然後我們就是鐵哥們啦!若利~」


「但是,我拒絕。」


「欸?!!!!!」


  


✱   ✱    ✱                ✱


...等一下!先不要分隔線~


天童想,作為若利現在的大親友、鐵哥們,還出現在合集封面裡,在牛島若利跟及川徹的愛情裡占有一席之地,自己還是很有話語權的。


......的吧?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第一次有了能當一輩子朋友的人、第一次有了喜歡的後輩,兩件快樂事情重合在一起。而這兩份快樂,又給我、


  


「原來牛島前輩也拒絕了。」


「為什麼牛島前輩會拒絕?」


「我才想問賢二郎為什麼要拒絕!」大手大腳準備的甜點被一口回絕,沒想到此時梅開二度,送給後輩的,比賽後的小點心也被退了回來。


忍不了一點。天童直接抱怨「你是不是要說“我們應該少吃精緻澱粉”、“比賽結束不應該馬上進食”、“比起醣類蛋白質,首先應該補充的是水份”等等。」


「既然您都已經知道了......」


「但我還是想做啊!餅乾。」


「牛島前輩應該也是這麼想的吧?你應該少吃精緻澱粉。」


「若利是說,他不太吃甜。」


「不愧是牛島前輩。」


「賢二郎你清醒一點!」


「道理我們都懂,」實在看不下去的瀨見走過來,加入他與川西、白布的對話。「但你們其實可以委婉一點......」


「不,您不懂。」白布回到「與其彎彎繞繞兜圈子,不如直接了當的拒絕。」


「我真的會很傷心!」天童控訴。


「......但是,天童前輩下次還是會做的吧?」作為白鳥澤攔網的下一任主心骨,川西也試著guess了一下。「糖霜餅乾?」


「Bingo!」


......


「等等,牛島前輩呢?」


「他呀,他去找及川。」一年級後輩不知道,不過這已經是每回有青城的比賽後,在白鳥澤上映的例行傳統。「若利又又又又......check it out!」


瀨見貼心的再次陳述事實。


「若利又双叒叕去找及川。」


  


✱   ✱    ✱                ✱    ✱    ✱   


  


根本不用猜若利去哪裡。


「天童,我去找過及川了。」來人從另一邊青城休息區的看臺走來。「他不願意來白鳥澤。」


「噗w」還好沒有被剛剛吞下去的糖果嗆得半死。看著情緒似乎沒有因為在及川那兒一直吃閉門羹而變得失落的鐵哥們,天童悠悠道「若利,要不算了吧?」


「?」


「都已經二年級了,及川不會來白鳥澤的。」


「我只是陳述及川來白鳥澤的優勢。及川不想來也沒關係。」


「咦?」這可真是新奇,第一次聽說?


「嗯,我希望他來是我的事情。」


「你好尊重他?」


「可是他還是生氣。」


哎呀......


一定是及川脾氣太差的問題。


  


「天童,能不能教我做巧克力?」


「當然可......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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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賢二郎!」看著白布書包旁,一整袋分裝成小包小包的餅乾,天童驚訝。「說好不吃精緻澱粉!?」


「不是我要吃的。」白布解釋「是準備給班上女生的白色情人節回禮。」


「欸?」意外的用心。「不過準備得還真多份......」


「因為收到了很多。」


「這是什麼!聽著好來氣。」


  


無視了自己,白布轉頭面向剛踏入球場的牛島若利。「牛島前輩,這是給您的。」


「謝謝你,白布。」牛島接過餅乾。「有心了。」


「欸?!!」天童瞪大眼睛。「若利你也給賢二郎巧克力?」


「沒有。」將餅乾收進書包,牛島繼續道「之前做給及川的巧克力試作品,請白布替我嚐看看了。」


「我覺得牛島前輩已經很盡力。」


「我知道賢二郎你也很盡力......」在試著不傷到若利、不傷及你對若利的濾鏡。「所以若利最後有把巧克力送出去嗎?」


對於自己的提問,牛島點頭肯定。「不過我沒有署名。我怕給白鳥澤丟臉。」意外的很有自知之明。



「不過這樣不就收不到回禮?好可惜!」


「牛島前輩會收到回禮。」


  


原本以為這只是賢二郎安慰若利的話語。


萬萬沒想到竟會以這樣的形式實現。


  


......


  


  


眼前的及川徹,穿著青葉城西高中的制服,拎著書包出現在了白鳥澤的校門口。


「......及川你來白鳥澤!?」


「的大門口。」及川的表情又陰鬱了幾分「我給完東西就走,我知道外校人士不能進去。」


「不要這麼見外嘛!」天童試著拉攏「若利知道你來了該多開心?」


「你倒是一點都不見外。」及川打開自己的書包,小心拿出精緻的青綠紙袋。「我只是來給回禮的,雖然過了。」塞進他懷裡


  


「欸?!!!!!」


「幹嘛這個表情。」


  


眼見及川揹回書包,轉身就要走人,天童追問。「你是不是給錯人了?」


「啊?」及川即時回頭。「我也不想給你啊!」一開口就抱怨連連「我可是跟女孩子們打聽、還問了小川西、小白布,他們都說是你的一個朋友。」


確實是我的一個朋友。


還是摯友。


「這麼用心打聽」天童狡黠一笑。「看來是特別令人印象深刻的巧克力?」


「從沒收過這麼難吃的巧克力。」


結果還是給白鳥澤丟臉了吶。


 


......


  


「如此這般,總之這是及川的回禮。」


將紙袋裡,排球造型的糖霜餅乾交到若利手裡,後者露出了彷彿兩年前,及川獲得宮城縣最佳舉球員那時的表情,天童忍痛提醒「不過餅乾就是拒絕的意......」


「總之太好了,牛島前輩。」


賢二郎聽人說話啊?


「太好了,牛島前輩。」


太一你不要跟著


「嗯,我會好好珍藏。」


算了,若利開心就行。


「「不,請您儘早食用完畢。」」


不......對!這種東西請儘早食用完畢!


  


✱   ✱    ✱                ✱    ✱    ✱   


  


高中最後一年的春高預選賽,準決賽那天,打完比賽的若利一如往常又跑不見。


「欸?青城輸了嗎!?」英太震驚。「那若利還跑去找及川?這不是妥妥的去找颱風尾掃嘛!」


沒錯。「不過及川也沒給過好臉色......」


「其實不盡然啦。」面對自己震驚外加不理解的表情,英太解釋。「之前一次下雨天,不是在路上遇到及川嘛!在馬路對面。」他談起了很久以前的小插曲。「你不是還慫恿若利去給及川送傘?」


「是有這麼一回事......」雖然若利一直對及川有特殊的偏執,但那就彷彿好像全然不關及川的事情。「可是及川不是轉頭就把若利的傘送給女孩子了嗎!?」


「對呀w」


「我們倆那時候可都還在馬路對面,看得清清楚楚!」及川那性格可謂惡劣至極。


「不過若利可沒有淋雨回來,不是嘛。」英太忍不住笑。「他可是帶著及川的傘回來白鳥澤的喔。」


「欸?!!」我都不知道!「......這讓我想起那個及川回禮的手工糖霜餅乾。」


「那個就只是及川誤會成了我們白鳥澤的哪個姑娘了吧。」英太笑出聲。「還裝飾糖霜在餅乾上,該說這麼花里胡哨的不愧是及川的風格嗎......」


「不。」沒來由的,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脫口而出。「糖霜才是最簡單的。」糖霜就是糖跟蛋白製成的,糖霜就是最簡單的。「或許及川跟若利是一類人?」


「......或許你說得對吧。」


......


「英太,」得在鷲匠老爺子發怒之前回去。天童邊收拾邊跟上「你說及川會不會後悔啊?」


英太愣了幾秒,才意識到他們還在關於“及來白”的話題。「如果我們剛剛的假設成立。」看了眼球場外的長廊,英太才繼續道。「那及川大概會覺得若利的執著是若利自己的事情,跟他一點也沒有關係。」


「噗!」他自己笑得很沒有歉意。「就很不屈服命運。」


「是很不屈服若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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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天童要唱衰自己的好摯友......


是他沒想到若利本會無疾而終的初戀還會延續到他追去阿根廷。


「但是若利也太快回來了吧?」


「嗯,我們只待了一夜,在及川家附近的酒店。」


「噗...咳咳咳咳咳咳咳?!」


在居酒屋差點咳到斷氣,好在在這裡打工的川西即時遞上水杯。「你們......?」


兄弟可以啊!


「所以這次就一舉拿下...」


「及川叫我當作沒有去這趟阿根廷。」


「好可惜!」


就在自己懷疑若利是不是被騙砲,而他也意識到白布險些要拿手術刀殺人的表情,若利替自己的暗、明戀對象解釋。「我們兩個都很累了......而且我也拿到了一直想要的東西。」


什麼東西?


不只自己,大家也紛紛將視線集中到有些窘迫的若利身上。大概是有些害羞?若利清了清嗓才道「我拿到了及川的聯繫方式。」


這不是什麼進展都沒有嘛!?


「「就這點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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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及川去開房了。」


「咳噗!?」


「又...!?」


現在跟若利約吃飯,真的會吃一次嚇一次


「咳......咳、咳!」瀨見拍了拍自己胸脯,深怕這一嗆,自己再也回不到當初組樂團唱歌的喉嗓「老實說,若利......我們並沒有想知道這麼詳細。」


「不,我覺得若利一定是遇到了困境!說出來沒關係。」


「先把你手上的爆米花收起來更有說服力。」英太緩過了勁。


「?」雖然不太懂他跟英太的意有所指,牛島還是如實回答「這次我訂了雙床雙人房。」


「若利!」天童痛心疾首。


「不要這樣,」瀨見的表情也十分微妙,但他還是跟天童解釋「這是若利的優點!或許是加分項!」


「不,」牛島困惑「及川好像生氣了?」


「......」


「噗...!救命......」天童上氣不接下氣「若利你跟及川真的是天生一對耶」


「謝謝。」若利真心道謝。「但我該怎麼讓及川消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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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川說他不打排球了。」


天童他們到的時候,牛島看起來已經酒過三巡。看前輩手機裡面的簡訊內容,聰明如賢二郎也難得陷入沉默,無從安慰也無從給意見。


可是......


他不打排球是他的事情,跟你喜歡他沒有關係。


像是已經猜到自己要說什麼,牛島開口。


「我總是在做錯的事情。」


  


高中,因為自己沒能去理解對方的堅持與自尊心,一昧的遊說對方來自己的隊伍。


之後也總是沒能理解對方的心思,沒考慮對方這麼做,背後的意義,沒能及時做出回應。


  


「牛島前輩......」白布偷偷把牛島的酒杯移遠一點。他看起來好傷心。


「若利,」收起表情,他聽見自己的聲音這麼回應「上次你是不是說,及川送了你布朗尼?」


雖然不明白自己為何突兀提起,若利還是遲疑的點了點頭。


「布朗尼的由來眾說紛紜。」他悠悠講起「但都跟“意外”或“失誤”脫不了關係。」


拍了拍賢二郎與太一的後背,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了過去。「因此有“可愛的錯誤”的寓意。也象徵“生活的驚喜”或者是“浪漫的偶遇”。」


是不是像他認為的你?


「簡單來說就是你們“有戲”!」


「啊。」牛島如夢初醒「原來有這樣的寓意。」表情追悔莫及。「我把布朗尼給影山了」


「若利?!!你真的一直在做錯事情!」


「喂!!」英太制止自己「不是說要安慰若利?!」


......


「或許,我跟及川真的不合適......畢竟我總是在惹及川生氣。」


「又不是在做糖霜。」就連糖霜這麼容易失敗的東西,都有挽救的轉機。


「雖然說對初學者難了一點,」也拿起酒喝了一口。「但也不是無可挽回。如果你惹及川生氣了一百次......」天童用手指頭比劃,不過當然是怎麼比都示意不出來。「那跟他和好一百次不就好了嘛!」


「若利,」瀨見難得在天童的這個觀點上也給予肯定。「生命的容錯率其實遠超你想像,至少錯了沒關係的。」


  


可以是錯過一輛巴士、走錯了一條路,又可能錯過航班、輸了比賽......


「不過沒關係。」


嗯,沒關係。


何況你喜歡的那個人,


那個人~


他輸過比賽、繞過遠路,還經歷過這~麼多次失敗的戀情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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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若利幫你過完生日,就把你一個人丟在東京w」


 


此情此景,來到了東京一間平凡不起眼的bakery。作為店長的友人加上親傳師傅,擁有特殊待遇的自己跟及川正坐在角落的櫃檯區。


「沒關係~」坐在高腳椅的及川語氣毫不在意。「他去比賽是他的事情。」


兩人接過店長遞來的冰巧克力,禮貌致謝,及川繼續道「也湊巧因此有了這麼個機會,飄洋過海來見你~」


「飄洋過海回來的是我吧?」意識到再不說點什麼,面對這個善於洞察人心、詭計多端,還會欺騙若利感情(這是白布說的,沒有參阿覺我半分惡意喏)的壞男人,自己不說點什麼,真的就要淪為吐槽役。「只是及川君呀,」啜飲一口巧克力,他悠悠道「真的沒想到啊......沒想到若利最後真的娶到了你。」


「等一下。」及川皺眉。「雖然我知道你們白鳥澤的理解能力都很差,但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及川也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是我娶了你們家牛島若利。」


「噗!」


「我才是一。」


「不可能,」天童好笑。「這篇文的title上寫著牛及,所以若利一定是一,你是」


「我不是...!」


打破對話的是烤盤掉到地上的聲音,麵點師傅驚恐的看向這裡。「及川先生......?牛...」


「不是......」


「不要在意!」


按住師傅的肩膀,及川嚴肅表明。「請你當作從不知道這件事情。」


「當作從不知道及川君是零的事情。」


「不是這件事情!!!」


  


✱   ✱    ✱                ✱    ✱    ✱   


  


「不過也不是我要說......」跟及川合力幫著整理了店裡,天童真心問到「既然最後還是要跟若利結婚的,你們一開始便交往不就好了嘛!不覺得錯過很多年嗎?」


「真的要說,我跟全國大賽那才是一直在錯過!」


「噗!」天童要笑到不行。「你真的...狠起來連自己都霸凌......哈哈哈......咳咳」直起身體,天童不死心。「真不後悔?」


「有什麼好後悔。」及川窩回高腳椅。「只是錯過,又不是做錯決定。」及川看起來蠻不在意「而且你會因為在哪個場合、或是對誰說錯了話,從此就再也不說話嗎?」


 


「當然不會。」


「我想也是。」


  


「你們這些天才大概不知道......畢竟也不太會犯錯。噗!」自己忍不住笑,及川繼續道「人生的容錯率可是很高的~」


「容錯率呀......」總覺得對話似曾相似呢「是指像製作糖霜那回事嗎?還想著及川君怎麼意外的很順從命運呢w」


「我也不是放棄掙扎,或是什麼順勢而為的才跟小牛若在一起,」像是在組織什麼言語,及川難得看起來沒那麼遊刃有餘。「我可能也是最近才意識到的吧?也可能我還在學習。」


「噗哈哈哈哈!」


「可惡!我說這些還不是為了讓你們這些牛島若利腦殘粉放心......嘖!」碎碎唸著什麼“早知道就不說了,可惡的小牛若。”及川坐起了身板。「就像你們為什麼會讀白鳥澤一樣啦!」


「咦?」


「你們會在同一個隊伍、會成為朋友雖然不是什麼冥冥之中的命中註定,但也絕不是什麼迫不得已。」


  


這樣啊......


分開了各自精彩,但是合在一起也能一樣超凡。


的確是同類人呢,及川君與若利。就像是製作糖霜的蛋白與糖。  


“我們分開都是各自獨立而完整的個體,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


  


「反正這就只是我們的事情啦!咳,」為了轉移話題,又像是才記起有這件事情,及川從帶來的保溫袋裡拿出起司蛋糕。「這個給你......當然是沒有你做的好吃啦。」


沒有一定為了什麼啊......


或許吧?


我們都是獨立而完整的個體。


  


不一定要在比賽中取得勝利。


只是想聽到好聽的歌曲,又或是為了吃到好吃的東西。


沒有所謂存在在這裡的目地或原因。


  


直接打開蛋糕盒,挖了一小塊送入嘴裡。「真甜吶!」


  


也許,自己只是為了與這樣的你們相遇,而誕生在了這裡也說不定。「謝啦!及川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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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在後面一點


及川家的重砲新娘(10)最後,徹餵飛雄吃的,跟在這篇裡,為了要答謝一直以來的阿覺,徹做的蛋糕都是起司蛋糕。 


起司蛋糕是古希臘為了鼓舞參加奧林匹克的選手而做的點心,後來成為古希臘結婚典禮中的重要元素,讓新娘親手做起司蛋糕給新郎的親友們享用,也象徵著甜蜜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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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定可詳見(1)


✱有退役以及各種未來與過去的私設如山


✱牛及以外的人物關係皆可自由心證


✱有人說北川第一的風水咬人


✱那年怦然心動的感性淪陷,說要成為他捫心自問的理性選擇。


✱爆字數的一回合,以及,遲來的生日快樂


如果以上大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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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麻煩嗎?」


看著螢幕另一邊的及川攪拌鍋裡的食物,牛島好奇問到。


「你說洛克羅?倒也還好。」把比較大片的青菜夾起來切小放回鍋裡,發現螢幕裡面的某人正盯得目不轉睛,及川連忙解釋。「咳、沒有亂做喔?只是這樣菜比較快熟!小牛若你不是也會做飯嗎?你很久以前還說過健康餐可以自己做...」


「的確,自己做比較健康。」想了想,牛島還是不忘關心一句「你感冒了嗎?」


「才不是因為感冒才煮燉蔬菜湯!」及川沒好氣嚷嚷「你打視訊電話過來就只是想問及川先生的晚餐吃什麼嗎?」


......


「那你會做林氏蓋飯嗎?」


「嗯?燴牛肉?有加多蜜醬的那種?」


「嗯,不過好像也有沒有加的版本......我喜歡吃這個,你會做嗎?」


「如果有食譜或影片應該是可......等等!誰說要做了!?你喜歡吃這個?想得美!」


「食譜的話應該是有...」說著,牛島跳出對話,點進搜尋頁面。


「誰要做啊!想吃及川大人親手做的飯?小牛若你還差得遠!給我自己做!」


  


「其實我平時很少進廚房,宿舍有餐廳,家裡......」牛島回視訊介面「家裡的阿姨不太讓我進廚房,說那是女人待的地方......」


「啊?那完全是刻板印象吧!!!」身為女性之友(期間限定),及川暴跳「實際上,我爸就很常進廚房!」


其實不要說父親,自己也從未看過母親在廚房忙碌的身影,但他選擇聽及川繼續。


「就算不是煮全家人的三餐,也會自己煮宵夜或是搞個點心吧?......而且有時候也要幫忙洗碗什麼的,小牛若你平常幫忙做家事、洗碗不也會進到廚房嗎!」螢幕對面久久沒有回覆,及川質疑「小牛若都不用幫忙做家事?」


「......」


「你是什麼大家少爺嗎?!」


  


通話最後以“都快八點了,小牛若該出門了、及川先生也要去好好吃飯”為由告終。


看著已經結束通話的螢幕畫面,牛島嘆息。


  


忘記告訴及川,自己只是有點想他,想聽他說話而已。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他跟及川傳過很多訊息。


  


“跟你扯上的都是麻煩的事情!”


“你現在不要跟我說話!”


“......打字可以。”


“這次休想再分我的冰淇淋~”


“我受傷了。”


“可能再也不打排球了。”


  


自己總是不能很好回應,他總是惹及川生氣。


放下手機,抬眼便看見岩泉趕來約定地點的身影。


  


✱   ✱    ✱                ✱   ✱    ✱


  


「若利。」


「岩泉,及川要選擇退役嗎?」方一坐下,他便連忙問。


「你為什麼不自己問他?」岩泉微有慍色,但知道自己的性格,又忍了忍,換上平時只是不苟言笑的模樣。


「我原本覺得自己很幸運。」在岩泉氣惱前,他開口「擁有厚實的家庭背景、就學期間一直有優渥的設備條件,雖然不算是最頂尖的職業選手,但排球生涯也算一路順遂。」


看對方喝了水,感覺情緒和緩了些,他又補充「身邊也有很多人支持、幫助我。」沒錯,即便自己不善言辭、剛毅木訥,還是能無後顧之憂的堅持自己的理想......「但直到最近我才發覺,其實不盡然。」


「怎麼說?」


  


「我好運的前提似乎總來自於奪走我生命中重要的東西......」牛島想,要怎麼去用語言表達......其實他並沒有要埋怨什麼,他只是想說,表面上看起來很強大,其實在自己的事情上,他總是束手無策的。


「我的父親,因傷退役......」牛島低下頭「雖然投身家庭,最後還是以離婚收場,隻身前往別的地方......」


「及川不是空井老師。」


「我也理解無論是父親、還是及川,他們都該去追逐自己想要實現的理想。」


  


「......」


  


「高三那年,知道及川去阿根廷是為了打排球後。」岩泉瞪大了眼睛,沒想到陳年往事會被牛島提起。「其實我覺得很安心。」


雖然很可惜、雖然不能在一起,但是及川還是原來那個他,他還是沒有放棄自己微不足道的尊嚴跟理想。


「如果是繼續打排球的話,在哪裡實現都一樣。」甚至「或許那樣更適合他。」


「......」


「他很堅強,跟父親一樣。」牛島解釋「我不干涉他,他才能是原本的那個他。」


「既然你對及川喜歡的程度只是這樣,」岩泉沒有等他回應「就不能怪命運把他帶到更遠的地方。」


「!」


「難道不打排球的及川就不是你喜歡的他?」岩泉責問「你只是喜歡及川打排球的模樣?」


「我只是希望及川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他跟及川不一樣,很不一樣。排球已經是少數聯繫著他們的橋樑,如今,卻要失去它......


  


「其實及川小時候很愛哭的。」


「?」不明白岩泉為何突然說起小時候的事情,但牛島仍點頭示意自己在聽。


「後來他不太哭了,我以為是他變堅強」岩泉又喝了點水。「其實不是,只是他的自尊心,讓他越來越在意他人的眼光。」


「他不是為了別人的眼光去實現理想。」


「是,只是因為在意他人的看法,所以他懂得察言觀色、也善於發掘每個人的特長。我不是因為是及川的青梅竹馬,才幫他說話。」岩泉認真看向自己。「這之中也包括他自己。他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就算不知道,他也會自己去找。」


「......」


「他自尊心很強,可是你已是他放下自尊也想嘗試得到的解答。」放下水杯,岩泉看向他。「而你,就因為害怕失去而忽視他、躲著他......」


  


「如果,他會因為你傷心哭泣」岩泉鄭重的看著自己。「若利,我真的會揍你。」


  


*************************************


  


『若利,以前可能是你太年輕......』


『但不可能事到如今都還沒發覺,』


“牛島,我想見你。”


『我覺得及川有點喜歡你。』


  


“你在哪裡?”


  


打開被他放置多天的社群軟體,在與及川的聊天介面裡,他這樣回應。


  


✱   ✱    ✱                ✱   ✱    ✱


  


「及川!」


來到及川所在的病房,護理師正推開低週波電療儀,及川套衣服的手甚至還停在腰際。


「我發現我做錯了很多事情......」


「例如剛剛錯過及川先生的裸體?雖然是上半身啦。」


「這個也很可惜」


「?」


「???」護理師不解,護理師震驚。「那個、你們繼續!」護理師倉惶逃離。


看著護理師奪門而出的背影,及川跟他面面相覷。


「......那我脫回去?」


「那個先不那麼重要。」


「不重要!?」


「生命的容錯率很高。」


「你現在就錯得離譜...... 嘶!」及川痛得齜牙「又惹及川先生生氣!你真的很不會讀空氣。」


「對不起。」牛島真誠道歉。「我可能還讓你很傷心。」


「......你還把布朗尼給小飛雄!」


「這個也對不起,」牛島拉了一張椅子坐到病床邊。「後來我才知道布朗尼的意義......雖然我覺得提拉米蘇更適合我們。」


「提拉米蘇哪裡適合我們!?帶我走?你要帶我去哪裡???」」


「哪裡都可以。然後因為容錯率很高,所以就算我做錯了,」他看了看向後躺回病床的及川。「我還是會做。」


不知道是因為背痛還是累了,及川安靜的聽,只是少有的面無表情。


「影山說過」


「又關小飛雄什麼事情!?」


「...!你不要激動。」把及川壓回床上去,牛島繼續道「人在跑步、蹦蹦跳跳,肌肉受到壓迫之後,纖維會被拉斷。」


「所以呢?」


「尤其你現在還有傷,肌肉纖維肯定破破爛爛。」


「你才破破爛爛!」


沒有繼續跟及川爭辯,牛島只是繼續陳述「好好吃飯是修補它們,這樣才會長肌肉、才會變得更強......」


「牛島」


  


自顧自把帶來的飯盒打開。裡面是切成小塊小塊的牛奶吐司三明治。「所以一定要吃飯。」


「及川,你應該先好好吃飯。」


其實三明治切得實在其貌不揚,有塌陷、有的甚至解體。


但及川還是拿出手機,對著餐盒拍了幾張。「好醜的三明治。」


「下次會切好看一點的。」牛島回應「天童說不能像平常切菜那樣,三明治要用鋸的......」


「不只三明治,麵包都要用鋸的好嗎。」


「知道了。」


「你又知道什麼了!」


但是,至少讓及川知道,這之後還會有下一次。


很多次。


......


  


「我問了岩泉、還有父親。」拿出自己查到的資料、以及這些天做的筆記「應力性骨折,不是沒有可能痊癒。」


「我知道。」沒有排斥,大概自己也有去瞭解,但及川還是接過這沓紙「不間斷的物理治療、長時間的復健運動......」


只是大致翻閱下,紙張便又被丟到一旁。「幾年?還是好幾個月?等到我好了,我都老了!那時候誰還要我托球?」


「我。」


牛島牽起他接著留置針頭的那隻手。「無論到了幾歲、無論過了多久,我都想跟你一起打排球。」


「那如果我不想打排球?」


「不會。」牛島回得肯定,不過想了想又補充一句「如果你不打球,那我們再一起找找我們要做什麼。」


得不到回應,他好奇低頭,看向病床上及川的反應「......及川,你在感動嗎?」


「我不敢動!......嗚!我只是腰很痛!」及川抽開被牽著的手,將他整張臉埋進雙掌掌心中。


  


✱   ✱    ✱                ✱   ✱    ✱


  


及川選手宣布退役那幾天,牛島飛去了阿根廷。


看對方大概打完比賽就上飛機,風塵僕僕


狀態也是不修邊幅,可能還飢腸轆轆。


及川於心不忍,決定把人先帶去吃東西。


收拾完自己、也解決了民生問題,牛島喝了點水,陳述「我好像還是不太能接受你退役的這個決定。」


「事到如今說什麼呢!」及川拿自己的飲料碰了碰前者杯壁「事實就是我不能打了啦。」


 


「小牛若,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


「?」


「嘖!」面對牛島的疑惑,及川無奈再開口「意思是你要好好珍惜眼前的及川先生~」


「......」


不必著眼於所謂永恆,只要活在當下,用心感受,曾經擁有的,便能在記憶中永恆不朽。


「咳!那我們換個簡單點的......」


「?」


「你一直想讓我去白鳥澤,但在那之後」


「那是因為青、」


「停!不准插嘴!」及川連忙打斷施法。「那之後遇到了這麼多比我厲害的舉球員之後,你還是想讓我給你托球嗎?」


「想。」


「~」


這明目張膽的偏愛呀......


不管經歷多久、不管距離多遠「那不就沒錯了嗎?」


「小牛若,永遠都會有更好的。」


牛島若利本想說些什麼,但想起剛剛及川不悅的面色,便忍了下來。


永遠都會有更好的決定,永遠都會有更好的去處


「永遠都會有更好的選擇,但是當下就是最好的選擇。」


「我喜歡小牛若每次都堅定不移的肯定,還有那天你在醫院對我說的話,所以。」及川徹從座位上起身,並拉著他往店外走。「趁及川先生還沒改變心意......」


  


「跟我回阿根廷老家結婚吧。」


  


「......可是你的老家不是在宮城?」


「小牛若閉嘴啦!」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原來您跟牛島前輩是這樣結婚的。」


「為什麼及川先生要跟小飛雄說這些啊啊啊?丟臉死了!」


「沒什麼不好吧?」影山拿起花茶壺組的茶杯,不知道為什麼,給影山拿總感覺不太利索「對於當時把牛島前輩回國的事說出去,我還是有愧於心。」放下茶杯。「所以您這次又是為什麼跟牛島前輩吵架?」


「咳,就前幾天......金田一和小國見他們不是來東京玩嗎?昨天在體育館遇到,剛好提到時間差,我們就托幾個球玩玩,小牛若看到就羨慕嫉妒恨,生氣了。」


「?」


雖然對於牛島是否生氣抱持懷疑,影山還是建議「那您也可以給牛島前輩托球?」


「才不要咧!」及川立刻駁回「要是牛若那傢伙心願已了,跟我離婚了怎麼辦!?」一邊將起司蛋糕切小。


「牛島前輩才不會......」


「誰知道。」


「及川前輩的傷還沒養好,牛島前輩只是關心。」影山也切起自己那份。「前輩,牛島前輩很珍惜你。」


  


「......!」將原本要送入自己口中的蛋糕塞進影山嘴裡,及川控制著自己在外的音量跟形象,但仍不忘怨懟「你還是多吃點蛋糕,少說些讓及川先生生氣的話吧!」


「%@#*&......」


「?」


順著飛雄驚恐的視線看過去,他發現站在咖啡廳落地窗外的牛島若利。


  


✱   ✱    ✱                ✱   ✱    ✱


  


「咳,我餵飛雄吃蛋糕,小牛若不會吃醋吧?」


「是有點介意,不過不要太親密沒關係」


「我是這麼隨便的男人嗎?!」


「但你是不會照顧自己身體的男人。」


「哈?」聽到這話,及川真的忍不了,開口回嗆「你以為我們是為什麼吵架!?你說誰罔顧自己身體健康!」


  


牛島又皺起眉頭,要跟及川耐心解釋尚未完全癒合的骨骼,如何因為劇烈運動形成可能的二次傷害很麻煩。「岩泉都跟我說了。」,他試著搬出及川的青梅竹馬「說你以前都是如何過度訓練。你還習慣經常性熬夜。」


「那還不是為了看比賽!」


「有白鳥澤的嗎?」


「廢話!.....等等?你高興什麼?!」


  


「及川,」牽著自己的手走到巷口,牛島拿出放在保鮮盒的泡芙。「我是來和好的。」


「哦。」


「天童說,夫妻吵架要吃泡芙......」


泡芙在法國有象徵吉祥、示好、和好的涵義,此甜點也乘載著一段美麗的愛情故事..... 


「還真是背得一字不漏,天衣無縫。」


「我的記憶力一直很好。」


「沒有在誇你!!!」


「而且這是我親手做的。」四目相對間,牛島語氣誠懇。「及川,吃了這個,我們和好吧。」


 


……


  


「和啦!哪次不和?」抓起對方的手往前走,及川沒好氣。「也是難為你還跑去跟天童學做甜品。」


「嗯,天童這陣子都會在東京,沒意外的話還能教我做你的生日蛋糕......」


「等一下。」及川停下腳步。


生日蛋糕......「你就這麼直接把計畫告訴我?」


「啊。」像是才發現什麼,牛島也痛心疾首。


 


「噗!」在牛島愣神之際把整個裝滿泡芙的保鮮盒拿走,及川走到前頭。「本來也沒奢望能在小牛若這邊獲得什麼驚喜啦......」


「......」牛島看起來十分懊悔,事到如今說什麼也沒用。


  


「不過我還是很期待哦!」拿起一顆泡芙親了一口,粲然回首。「要好好準備知道嗎,若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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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定可詳見(1)


✱有退役以及各種未來與過去的私設如山


✱牛及以外的人物關係皆可自由心證


✱一句話怪人快攻CP,以及好多句青三、松花


✱Cuanto más fuertes los vientos entonces más fuertes los árboles.


✱“風颳得越大,樹就越強壯”


  


如果以上大丈夫


  


⬇⬇⬇      ⬇⬇⬇


  


怎麼淨是些麻煩事情......


及川結束今天的工作,正欲離開體育館,卻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及川前輩。」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那個從國中時期一路追趕,才能與天賦、還有熱忱比起自己,更加卓越的,他那位孽緣後輩。


小飛雄?!


「咳......今天不是沒有比賽嗎!」不管,氣勢上反正不能輸。「本來今天高高興興,為什麼要遇到小飛雄啊?」


「及川前輩很高興嗎?」飛雄不可置信「可是您不是跟牛島前輩吵架了嗎?」


「你這個......臭小鬼!!!!!」


  


  


及川家的重砲新娘(9)


  


  


就知道遇到飛雄準沒好事。


遇到飛雄跟遇到牛若都很麻煩,反正他們就是麻煩的代名詞!


三年前的這個時候,他也在日本偶遇影山飛雄。


那時回日本,本應該好好休養,出來走走也只是想散散心,也不能說無心,但身體本能還是讓自己走來了俱樂部,施懷登阿德勒俱樂部。


  


**********************


  


「及川前輩,你可以請我吃飯嗎?」


「哈?」


面對當時還在日本,揹著斜挎包,並眼神清澈的後輩,及川他緩緩給出一個問號。



「因為日向說,你在巴西有請他吃過飯,你也有請牛島前輩吃飯,我們也算是認識很久的熟人......」


「誰跟你熟人!?」及川暴跳「而且哪有人自己叫別人請吃飯的!」


「啊,其實我們也可以AA制,我跟日向都這樣。」


「那你這就只是想跟我吃飯吧?!」組織語言的能力怎麼可以差成這樣啊?!不過回頭想想小飛雄在中學時期的成績,自己還是決定體諒一下後輩。(?)


 「請吃飯是吧......呿!走吧。」


  


✱   ✱    ✱                ✱   ✱    ✱


  


這陣子實在是背痛難忍,利用休假期間去看了醫生,沒想到又進一步的去做了核磁共振等各式檢查。


「是應力性骨折,也就是常見的疲勞性骨折。」醫生拿著CT片,像是在對自己下判決。


「很嚴重嗎?」


「就怕影響到髂骨、甚至髖關節......」


「那治療、」


「不用說再上場,現在是連訓練都應該終止的。」


  


✱   ✱    ✱                ✱   ✱    ✱


  


如果說,脊椎的傷是生活給予的重擊。


牛島若利的轉會與失聯,無疑是雪上加霜、禍不單行。


並不是指牛島真的失蹤、或是刻意躲著自己,在報章媒體、或是網路都還是能掌握牛島的動向、看見這個意氣風發的身影。


自己不是沒聽過對方提起,也在那之前又抽空回來日本相聚、還送了布朗尼......


  


“我受傷了。”


“可能再也不打排球了。”


  


看著手機介面,沒有得到回覆的訊息,及川向身後椅背倒下,閉上眼睛。


  


「你倒是......說點什麼啊。」


  


✱   ✱    ✱                ✱   ✱    ✱


  


「小松,我可以先買身後房地產嗎?」


「......?」


電話另一頭一陣沉默,他聽到麥克風摩擦的聲音,似乎是把手機拿離開耳邊確認螢幕來電顯示,然後,對方開口「購置房產怎麼是找我?你要說的應該是骨灰罈?塔位?」


「......對啦。」


「你要死了?」


「要煩死了。」


  


「聽著,及川。」松川想試著讓對話不再繼續朝著無意義的方向「生命本來就是很麻煩的。」


  


「小松,我受傷了!」想了想,覺得這麼描述的情況好像還不夠慘。「我還失戀了!」


「如果說失戀會死,你在高中的時候就不知道死了幾百次。」


「禮貌呢!?」


  


「你又不是真心想死。」松川忍無可忍,話題直擊核心。「生命無非就是生、死......」


「是?」


「生死之間再無大事,生死之間就是在過日子。」


「......」可是這日子真的沒法過!「我的日子......就是跟排球過。」


  


「噗!」


「不准笑!!!」他的這些損友,還能不能好好談心了。「打排球很快樂,但是我也明白,排球帶給我的不僅僅是快樂。」


  


明明既麻煩又痛苦,還是一路就這麼過了好多年......


就跟某人一樣,明明只會讓自己嫉妒羨慕、只會讓人生氣,還是想試著理解、試著接近。


  


大概因為心裡憧憬吧。


大概「因為喜歡嘛。」


  


松川什麼都沒說,但是及川知道,對方正在聽。


「要我說,想回到哪一個時期,回到那段打排球的快樂時期,我可能也不一定能夠承受當時帶給我的苦痛經歷......」


  


所以我選擇想我現在能做的事情。


  


自己排球生涯的貴人,何塞教練也曾經跟自己說過。


“在你的身心還沒完全發育、在你還沒拼盡全力的這個時候,你就說你想放棄了嗎?”


“想放棄這種話,等到你真的竭盡了全力再來說吧。”


「我覺得,我好像還沒到那個時候耶。」還沒到已經竭盡全力的時候。及川苦笑「我好像好多了?」


「哼!」松川嗤笑「我就從沒擔心過。」


「擔心一下啊?」


「因為你可是及川啊。」松川語氣堅定,「我們相信你,隊長。」


「!」


「我們可從來沒有擔心過,對吧花卷?」


嗯???


為什麼小卷也在啊啊啊?!!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所以說,


條件比自己優秀的人天生就與自己不同。


「及川前輩,謝謝您請客,這個塔可飯很好吃。」


「那真是太好了,下次記得帶小翔陽一起來呀。」


「?」影山不解,只是一昧的吃飯。「對了!及川前輩,還要謝謝您的蛋糕......是叫做布朗尼嗎?很好吃。」


「布朗尼!牛島若利?」


對面人大概是因為嘴裡有食物,禮儀上點頭,嚥下才開口「牛島前輩說是您親手做的。」


「原來他把布朗尼分給你......」


「我也是,多少有點受到你們的影響。」


「什麼?」


「覺得可以試著挑戰看看國外的聯盟。」影山認真的看著自己。


「......這種客套話就不必,以你跟牛島若利的實力,在國際的聯盟裡也是一等...」


「牛島前輩也是這麼說,說看您活躍於阿根廷跟A1,自己也不能輸......什麼的。」


「他跟你說?」及川只留意著影山話裡的關鍵字。「牛島若利他現在在日本?」


「啊,他最近休假回來。」拿紙巾擦了擦嘴,吃得差不多的影山繼續道「他也跟我說了您受傷的事,要我們多關心您。」


  


「誰跟你說我受傷了!」誰跟他說了!?


  


又或是


......牛島已讀他的訊息?


  


「不是嗎?」影山疑惑「牛島前輩說您......不然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在惹惱自己這件事情,影山飛雄跟牛島若利不分軒輊,實力並駕齊驅。


「我記得現在不是休賽期......」說著,還拿出了手機。「......這次阿根廷聯賽裡,聖胡安的先發名單也沒有您。」


  


✱   ✱    ✱                ✱   ✱    ✱


  


「我的建議是選擇退役。」


醫生與教練的聲音在耳畔響起。「目前看起來是沒有立即性的危及骨骼,但是持續運動只會讓傷口加劇。」


  


「......疼痛是正常的嗎?」


  


「除了吃止痛藥跟復健,得搭配長時間的物理治療才能改善治癒。」寫著醫囑,想了想,醫生不忘補充。「如果實在是太痛,也不能勉強自己。」


「我沒有勉強自己。」


「不要意氣用事,徹。」


  


他知道,醫生與教練說得很委婉。


球隊已經不需要自己。


多得是年輕優秀的舉球員需要在聯盟裡有一席之地。


  


好痛......


  


他傳訊息把自己受傷的事告訴何塞,收到了這樣的回覆。


“No hay mal que dure cien años, ni cuerpo que lo resista.”(枯木盡逢春)


“徹,不如利用這段時間回去好好休息?”


  


✱   ✱    ✱                ✱   ✱    ✱


  


那年除了遇到飛雄,他還在地方體育館遇到跟飛雄一樣討厭、一樣眼神清澈的麻煩小鬼。


一旁的工作人員似乎認出自己,一臉驚恐,自己連忙將食指比到唇邊,瘋狂暗示。


  


「大哥哥!你是影山選手的朋友嗎?」


「誰跟他是朋友!」


我還是你影山選手的師傅咧!


沒想到這孩子竟然是小飛雄的球迷。


「小朋友,你喜歡“影山選手”呀~」藉著身高優勢,他截走對方練習托球的那顆排球,墊著玩。


「嗯!我想成為像影山選手那樣的舉球員!」對方也不惱,而是認真看著自己墊球的動作。


  


......


  


「既然你是小飛雄的粉絲,那你應該知道他要轉會到義大利的事吧?」也不知是不是對方太像小時候的飛雄,看著這個小朋友,他便起了玩心。「你想像飛雄一樣,你也要去義大利嗎?」


  


「但是我覺得要成為世界級的選手好難啊......」


「就是要難到像做夢一樣,才能被稱之為夢想呀。」及川苦笑。「其實在哪裡打球都是一樣的啦。」雖然也不想打擊小朋友的自信心「要成為國家隊選手,才能算是世界級的選手哦~」


「為什麼難度又加大了!?」


「噗!哈哈哈......」


  


「不過我覺得比起舉球員,我可能更適合當攻擊手。」


「嗯?為什麼?」他停下動作,跟著坐到孩子旁邊。「因為扣球得分比做球還要帥氣嗎?」


  


年少總是這樣。心血來潮、見異思遷。


憧憬什麼就想成為什麼......


  


「我不太會配球。」小孩搖了搖頭。「我很想成為舉球員,可是我好像沒有這樣的才能。」


  


「你喜歡看比賽嗎?」


「?」少年不解的看向他,並不知道這位墊起球來一點都不生疏的叔叔為什麼要跟他提觀看比賽。


「如果你常看不同的比賽,就會知道不是所有舉球員都要像小飛雄。」


 孩子看向自己。


  


「舉球員才不僅僅是將球精準傳給攻擊手,雖然這點很基本也很重要啦。」將球還給少年,及川繼續道「觀察局勢、組織進攻,還有隊友間的調度,甚至還有士氣的鼓舞......其實很好玩的。」


拍了拍孩子手中的球,及川繼續說「至於才能這種東西嘛......」


  


「才能可以開花結果,球感可以磨礪練就。」


  


才能呀。


「的確是」放開手,在球場邊順勢躺下,他將雙眼緩緩閉上。


「......很麻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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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議搭配(6)、(7)食用,不過不看也不影響閱讀


✱有點流水帳的通篇回憶


✱有退役以及各種未來與過去的私設如山


✱牛及以外的人物關係皆CB


✱其實這章怎麼寫怎麼不順,就跟某人的追妻之路一樣


但是我想在生賀文前先寫完qwq 只好先放(


如果以上大丈夫


  


⬇⬇⬇      ⬇⬇⬇


  


  


來不及了。


  


「來不及了,我已經到機場。」


他沒想到,及川會為了一條毛巾打給他。


  


「你天亮就直接走......」及川的聲音黏黏糊糊的,似乎是還沒完全睡醒,或是因為宿醉,也不知道會不會頭痛......「留一條抹布給我是什麼意思。」


「那是毛巾,」牛島留意著廣播,一邊找登機口「天童說,叫我要留下點什麼。」


「為什麼天童也知道你來阿根廷!我不是說當作沒這回事嗎!!!!!!」


  


可是自己出發前就跟天童、瀨見說了。


思及此,牛島才發現自己來到了對應的登機處。「那個毛巾是挺有名的母嬰品牌,材質很舒服,你可以留著用。」


  


「謝謝你哦,還挺貼心?」


「不客氣。」


「我不是在誇你!!!」


「留下點什麼......你當你是灰姑娘嗎!」


  


「及川,我要登機了。」牛島語氣急促「其他事之後再聯絡,抱歉。」


「喂?喂!!!」


  


“還敢掛及川先生的電話!?


還真的給我來一天就走......


都不心疼機票錢???”


「......」


事後,收到了一系列及川抱怨的簡訊。


想像了一下對方氣呼呼的表情,牛島忍俊不禁。


  


  


“為什麼及川先生總有種被騙砲的感覺?”


“那是什麼?”


“算了,你還是什麼都不要知道,這樣會比較幸福。你說是吧?日本重砲先生。”


  


他把跟及川的對話拿給天童看。「所以,騙砲是什麼意思?」


「呃呃呃......」天童表情豐富了一輪「若利,看來是你還不夠努力。」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兩人在海外突然就有了聯繫。(限簡訊)


  


“最近布宜諾斯艾利斯好熱!”


“及川,注意補充水分,南美早晚溫差大,你也要注意身體。”


“你以為你是誰啊?及川先生不需要再多一個媽!”


  


「及川的確不需要再找一個媽,他已經有岩泉。」看了訊息,天童評價。「若利,及川要找的是一個對象。」


「及川為什麼要找對象?」


「若利!」天童悲鳴。「你不是想當及川的對象嗎!?」


  


啊。


  


✱   ✱    ✱                ✱   ✱    ✱


  


 


事隔六年的見面,是在東京奧運之後、及由黑尾先生組織的比賽。比賽結束後,藉著及川待在國內的機會,牛島邀請了對方一起共進晚餐。


及川堅持付錢。


  


「謝謝,」看著一桌子的日式料理,還有一旁正在調芥末醬油的及川,牛島開口「其實你不用請我吃飯的。」


「及川先生只是不想欠你人情。」調完醬汁,將芥末醬油遞過來「你“送”了我毛巾。」


「?」


「......難道你忘記了?」


  


不知為何,及川突然面色不善。


  


「六年前?還是七年,你來阿根廷...」


「可是,你說要當作沒有這件事?」


「只有我們兩個的時候不用啦!!!」


  


天童說過“不理解但要尊重。”這樣感情方能長久......雖然跟及川的感情有沒有開始還不太確定。


「好吧。」


  


  


......


  


  


「你好像很開心?」


「...!」


  


又一次與及川一起出去吃飯,吃了一陣子,不知是不是因為自己突然開口,及川嚇得差點摔了手中的碗,還好他反應過來,連忙接住。


「咳、才不是因為小牛若特地約及川先生吃飯!」慌忙抽出紙巾擦拭桌面,及川解釋「我只是很久沒有吃到日本的食物!咳!就只是很久沒有吃到家鄉的料理!很開心,這樣而已啦!」


  


「聽岩泉說,你平常也會自己做飯?」


「那能一樣嗎!?」還不忘補充「...!也不是說及川先生的手藝不好,比不上外面餐廳」


  


「這也是你微不足道的自尊?」


「對不起吼,我需要尊嚴的地方就是比較多啦。」


  


  


✱   ✱    ✱                ✱   ✱    ✱


  


  


「我們要這樣一直互相請回去.....」及川思考著「不就變成要常常約出來吃飯嗎?」


自己也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不過天童說這樣正好?


雖然的確是很開心。


  


「如果你真的過意不去我付錢.....」走在路上,及川望見街邊的冰淇淋店舖,靈機一動。「我想吃那個冰淇淋,不然你就請我那個吧!然後這樣就扯平!」


  


看了看店舖,牛島不贊同。


「及川,我們才剛吃過飯。」把及川拉回靠人行道內側,牛島繼續道「而且這種甜點都是高脂肪高糖,還......」


「高糖怎麼了?」及川反駁「生活已經很苦了!我不配給自己一點甜頭嗎?」他們各持己見。「再說,天童君不也是做甜點的嗎!?」


  


及川......在阿根廷過得很辛苦?


「需要我接濟你嗎?」


「哈?」


  


......


  


及川還是如願買到冰淇淋了。


並且,沒有買他牛島的份。


「喏。」不過把“據及川所說,是冰淇淋中最好吃的冰淇淋尖”讓給了自己。


「及川,我不喜歡吃甜、」


「......牛島若利!你不要不識抬舉!」


不顧人意願的將冰淇淋遞到自己嘴邊。


  


  


✱   ✱    ✱                ✱   ✱    ✱


  


  


「及川,我請你吃聖代吧!」緊隨及川氣沖沖的腳步,跟著他追出體育館。


本來只是約好了一起看比賽,比賽結束再去吃飯,沒成想出言不慎,又惹及川生氣。


他總是惹及川生氣。


  


「你還跟小岩說我們出來約會?」


「......不對?」難道及川不想讓岩泉知道?「還是我換一種說法?約、飯局?」


  


「約飯?!!」像是忍無可忍「那是因為你只想得到約我出來吃飯!」


「因為你在吃飯的時候好像都很開心?」總之先追上去。「及川。」


「當然會開心!」及川無奈停下「咳咳,主要是因為......食物可以刺激大腦釋放多巴胺、血清素啦什麼的......」


「嗯。」


「所以!我們可不可以停止吃飯的話題?」


「......那我請你吃聖代吧?你還可以分我冰淇淋尖」


「你惹我生氣......」及川氣得不行。「還想吃我的冰淇淋尖?!!」


  


......


  


「......不要再跟小岩亂說!在那之前最好先跟我解釋一下,」及川停下腳步,一反剛才的急躁,正視著自己。「為什麼一直約我出來?」


「......你在阿根廷,我們聚少離多。」


「喔。」


「而且看你吃飯很開心,我也很開心......不,能見到你我就很開心。」


  


  


********************************


  


「拿去!冰淇淋尖。」


彷彿變成了飯後甜點的慣例。「快吃。」並且,一直沿用至今。


  


「及川,我們不能總是吃、」


「閉嘴!快吃。」


  


冰淇淋奶漿的味道在嘴裡擴散,讓他想起東京奧運會結束,臨別前的那支甜筒冰淇淋。


  


  ✱   ✱    ✱                ✱   ✱    ✱


 


  


「張嘴。」


又是不由分說的遞冰淇淋。


「及川,你應該少吃......」


「我勸你讀空氣。」及川撤回自己手上的冰,並且語氣不善。「我馬上就要回阿根廷,你就沒什麼想跟我說的嗎?」


「我會想你。」


「       」


  


......


  


  


良久,在牛島以為自己又說錯話的時候,及川抱住了他。


「牛島,你接下來去哪裡打球?波蘭。還是芬蘭?紐西蘭?」


「是波蘭。及川,你沒有記錯。」


「才沒有特意去記!」


  


......


  


「我再去找你,到時候你要請我吃冰淇淋。」


「好。」


他突然很想跟天童分享,自己好像有點理解了,關於為什麼要吃甜品......


  


及川說的對,生活如此,應該給自己一點甜。


  


只是,即便嘴裡充盈著如此甜膩的牛奶冰淇淋,心裡那份苦澀仍掩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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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定可詳見(1)


✱又名“為牛及愛情操碎了心的可不只有岩泉一”(


✱有退役以及各種未來與過去的私設如山


✱牛及以外的人物關係皆可CB


✱天童師傅的甜點傳情


✱用點心做點心


✱其實也可以當作獨立的......(?)


如果以上大丈夫


  


⬇⬇⬇      ⬇⬇⬇


  


  


「我就不該跟你扯上關係。」披上自己的運動外套,及川大步流星走去。「與你有關的都是麻煩的事情!牛島若利。」


  


及川家的重砲新娘(7)


  


「......我覺得若利你喜歡及川,」天童放下碗筷托腮,想了想還是決定補充一下「的球技?」


「嗯,」作為談話禮貌,牛島也放下碗筷,嚥下咀嚼的米飯,回應「我是。」


  


「~~~~~」


  


讀不懂天童十分精彩的......變化莫測的臉色,但是作為好朋友,並且天童也時常與自己分享很多,他覺得既然對方開口提起,自己也可以說說跟及川的事情。


  


「我們國中的時候就認識了。」


  


✱   ✱    ✱                ✱   ✱    ✱


  


雖然並非排球新手,但身在排球強豪的白鳥澤,又是初入團隊配合,一年級的牛島並沒有成為先發上場,倒是及川作為關鍵發球員,在第二局白鳥澤拿到賽點時上場了。


看著黃藍相間的球被生澀但大膽的高高拋起,雖然已看過無數次精湛的跳發,牛島仍然認為這球發得十分漂亮,並且,以一個初中排球新人來說十分優秀、甚至比同齡的其他孩子更加優秀,令人驚艷。


驚艷到比賽結束後,牛島仍望著場上出神。


雖然白鳥澤勝得毫無懸念,但在結束比賽,兩隊握手的時候,對面的及川跟自己搭話了。


  


「你也是一年級的嗎?竟然沒有上場,明明這麼高耶!」


「?」


「......因、是因為你剛剛就一直盯著及川先生看啦!喏!」在背後擦了擦,及川遞出了手。「手......右手啦!」


  


「!」驚訝於對方竟然知道自己是左撇子,愣了一下才猶豫得伸出了右手。


「這種賽前賽後的友誼握手通常都是用大眾的慣用手啦......不要問我怎麼知道你是左利手的w這很好觀察呀~」對方狡諧一笑「又不是只有賽場上的一舉一動才值得留意。」


「原來如此。」


「噗!你好認真!」手放開後,及川顯然沒要走「雖然這次比賽是你們贏了,下次我們可不會輸哦!」


  


狀態沒有被比賽的情緒影響,不論是剛剛的發球、還是現在的談話。


自信又優秀......這樣的選手實在應該來白鳥澤。


  


✱   ✱    ✱                ✱   ✱    ✱


  


「喜歡......不是,想跟及川當隊友的情緒已經溢於言表了呢,若利。」聽著牛島跟及川的初識,天童感嘆。


  


「嗯。」牛島點頭肯定「我也是這麼跟他說的。」


「等、跟誰!?」


「跟及川。」


  


✱   ✱    ✱                ✱   ✱    ✱


  


初中的時候除了比賽,有時候也會在地方體育館遇到。


感覺因為都是在同一個圈子,所以相遇時一點也不感到意外。


  


「及川,你高中要考白鳥澤嗎?」


「哈?」


  


及川本來接過的麵包掉到了地上。


好在外面還有塑膠包裝。牛島心想。


  


「遇到我很驚訝嗎?」


「才不是因為這個!」撿起麵包,及川神情複雜「你給我牛奶麵包......條件是要我去考白鳥澤?」


牛島搖頭「不過我希望你能收下、並願意來考白鳥澤。」


  


......


  


「你是不是對你們白鳥澤有什麼誤解。」忍了忍,畢竟對方是送麵包給自己,及川覺得可以詳細說說。「首先,及川先生可不像你們,有什麼特別優異的賽場表現,可以走體育特殊招生,其次!」及川咬牙切齒「你們白鳥澤分數這麼高!我是要怎麼考?」


  


「我打聽過了,你在校成績不差的,頭腦也好,努力一點應該就能考上。」牛島也自信回答「你應該來考白......!」


  


「考你個大頭鬼!」牛奶麵包被捅回他腹部,及川面色猙獰,調頭走去。


  


✱   ✱    ✱                ✱   ✱    ✱


  


牛島回憶著「還有一次,」


「還有!?」天童扶了扶做了髮型之後,光潔的額頭。「對不起......若利,你繼續。」


  


✱   ✱    ✱                ✱   ✱    ✱


  


那是一次縣內的小型高中聯賽,作為觀摩,雖然沒有上場,牛島還是來看及川的比賽。


  


那時的及川已經是在宮城小有名氣的舉球員了,雖然有那樣優異的發球與用心對待的每個托舉,可以想見,及川這樣的選手能被看見。


比賽結束後,牛島像往常那樣輕車熟路的走向那簇青綠,青葉城西的休息區,倒是被一群女孩子們給阻擋在了外頭。


  


「喂及川!牛島找你。」他的隊友先發現了自己,幫他發聲。


「找我、誰!?」


  


自己憑藉著身高優勢,越過女孩子們遞著禮物的手,遞出麵包。「及川、」


「不收!不去!」


  


✱   ✱    ✱                ✱   ✱    ✱


  


「被直接回絕了呢......」


「我只是想,他比賽完應該會肚子餓。」


「他大概預判收下你的麵包,你又會跟他說叫他來白鳥澤吧。」天童忍俊不禁,「其實他肚子餓,也多的是女孩子們送點心啦......不過為什麼是牛奶麵包呀?」


 「及川喜歡吃這個,這期的訪談裡面有寫。」牛島指著手裡的雜誌。「其實及川常吃這種精緻澱粉不太好,所以我有時候會換成三明治。」


  


原來也不只有這兩次。


  


「不愧是若利、嗯?」看著對方手上的期刊。「這本不是放在你宿舍嗎?」


「對,這是剛剛在便利商店買的。剛好有看到。」


合著一本收藏一本傳教呢。「你不要太喜歡!」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天童,是你跟我說,我喜歡及川的。」


「是、是呀?」


  


又一次在食堂午餐,牛島罕見的率先開啟話題。


「一開始我其實是懷疑的。」


「若利竟然沒有完全相信!?」但是追、更正,拉攏的手段一個沒有落下。  


「......畢竟我們都是男」


「都什麼年代了若利!」


  


「一開始,只是希望他能像第一次見面那樣。」牛島回憶著當時的情景。「在見到我時,是笑得真的開心的。」


後來,他會想,如果可以,他希望及川能跟自己站在球網的同一面,想要同他分享比賽的勝利與喜悅。


後來,想要偶遇、想送他東西、會為他擔心......


  


「原來這就是喜歡嗎?」牛島少有的露出了很是苦惱的表情。「我其實也不太懂......覺得有點麻煩。」


「若利呀,」天童笑了下,決定再幫幫他這位死黨。「談戀愛可是很麻煩的哦~」


「這樣啊。」牛島皺起眉頭,這對白鳥澤的王牌來說是從未涉略過的領域。


「但是感情就是這樣啊,是本能的慾望、


是即使麻煩得要死,還是會想要在一起的關係啦。」


「......及川也是嗎?」


「欸?」


被牛島一本正經的提問,天童也腹背受敵,正襟危坐。「......什麼?」


「及川也會覺得很麻煩嗎?」


「不是......」及川覺得戀愛麻不麻煩我不知道,不過我倒是覺得總是被若利邀請來白鳥澤的及川應該會覺得很煩?「及川可能......」


  


深呼吸,天童飛速運轉才剛剛攝取糖份的腦袋,思考怎麼樣才能給出不太會打擊到若利、又能給予對方信心的說辭。「若利,你可能要先從向對方示好開始。」


「嗯?你們在聊什麼?」


這是剛端著午餐,也來到學生餐廳的瀨見跟白布。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在聊及川的話題?」


「嗯。」牛島回應「我想向及川示好。」


「???」


「咳,若利的意思是......想跟及川當朋友。」


「可以的話,想當男朋友。」


  


「很明顯的,」一直在一旁聽著的白布終於忍不住開口。「牛島前輩就是想要追求及川。」還一副隱忍多年(左右大概兩年多)終於可以說了的臉孔「什麼示好,示愛還差不多,騙小孩呢。」


「賢二郎!!!你怎麼可以」


「若利說不定不是這個意思」


「我不是嗎?」


  


「咳、總之......示好的話果然要那個的吧?」


「哪個?」牛島一臉認真。並拿出筆記,準備做功課。


「當然是送甜點!這可是成為朋友的第一步。」


「只有天童前輩適用吧?」


「我覺得送馬卡龍就很合適~畢竟是富有“少女的酥胸”之美名~」


「聽人說話。」還有!這跟少女的......有什麼關系?


「聽著不錯,」瀨見也贊同,總之先跨出友誼的一小步「但對若利來說不會太困難嗎?製作馬卡龍......若利以前有做過甜點嗎?」


「煮過年糕?」


「放心吧!交給你們阿覺!會把若利教會的!」


「若利加油!」


「我會加油的。」


  


「雖然我也覺得馬卡龍不錯,」白布還是覺得應該適時制止一下興致高昂的前輩們「我也不想潑各位前輩冷水,可是我聽川渡前輩說」


  


「說及川要去阿根廷了。」


 


一切都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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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定可詳見(1)


✱又名“牛島若利的飄洋過海來看你”(?)


✱有退役以及各種未來與過去的私設如山


✱牛及以外的人物關係皆可CB


✱大大方方是友誼,小心翼翼是愛情。


✱其實也可以當作獨立的一篇啦


如果以上大丈夫


  


⬇⬇⬇      ⬇⬇⬇


  


及川拆開便當的包巾,在看到紫色的飯盒就隱隱覺得不對勁。


打開便當的瞬間更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跟小牛若拿錯便當了。


  


「欸?這是什麼??今天是及川自己做的飯嗎www」同事習慣、以及默契使然的望進飯盒,只見裡面是一股腦塞入的白飯,以及毫無章法、鋪開在白飯上的各種配菜。


「呃......」及川徹運轉了下他久沒使用的腦子,一下子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就說內人最近比較忙嘛。」忙著新的賽季。


這位他親愛的內人......親愛的小牛若八成是晨跑回來,趕著擺放他的便當,剩下的備料一股腦塞進自己的飯盒就急忙出門。


所以說,便當這種事交給我不就好了嘛!


他趕緊蓋上盒子,用布巾包起來、綁回一開始的樣子。


「呀~天氣好熱,沒什麼食慾,晚點再吃吧。」


......


「噗w」同事大概以為這是自己因為擺盤而沒有食慾的藉口。「突然很好奇,及川你跟你的妻子是怎麼認識的呀?」


「及川先生為什麼要跟你們交代我的感情史啊!?」


  


我們是在球場上認識的,對方過來搭話,一開口就是對自己的托球一頓誇,並告訴自己應該就讀白鳥澤......這段是可以說的嗎?


  


「就跟我們說說嘛~」


唉。


「其實一開始沒覺得會有交集......」及川回想了下國中時牛島在自己記憶中的可惡樣子。「長相完全不是我的類型,還淨說一些我不愛聽的討厭話。」雖然身高跟手臂肌肉真的很讓人羨慕啦......


及川還是在心中小小補充。


  


「哇!好有少女漫畫感啊~」


「通常都是這樣的!一開始男女主角一定要相看兩厭,互相看對方不順眼w」


「呃,我覺得我們沒有那麼......」


「然後偏偏命運弄人~」


「就說我們沒那麼Drama!」


「原來不是歡喜冤家呀?」


「呃......好難解釋阿。」及川冥思苦索。


命運什麼......


  


✱   ✱    ✱                ✱   ✱    ✱


  


故事發生在某一年,阿根廷A1聯賽期間。


「及川。」


嗚哇......不會是真的喝多了出現幻覺,看到小牛若了吧?


本來不能出賽已經夠鬱悶了,想說來公園跑個步,喝點Fernet Coke就回家......


他鄉遇故知這種戲碼留給小岩就好了吧?


「一定是我打開的方式不對,睡一下好了。」於是倒向長椅。


「及川,你應該盡量避免飲酒,而且現在很晚......」


「啊,這討人厭的語氣是小牛若千真萬確了。」鯉魚打挺,及川沒好氣的坐直,抬眼看向立在身前的這位“故知”。「連聲音都能認出來,看來及川先生的酒量也不差嘛,一點沒醉。」


「喝醉的人都會這麼說。」


「吵死了!」


......


不知是不是因為被自己怒斥,牛島真的就安靜了下來,什麼不說,就只是靜靜立在原地。


  


「什麼嘛!」忍受不了這份靜默,及川放棄,率先打破。「A1就這麼精彩呀,連日本的牛島選手都被吸引,遠渡重洋來看比...」


「不是來看比賽。」牛島前傾了些身子,半蹲下來,似乎是要確認自己是否還清醒。「我是來看你。」


「咳,那還真是可惜。」及川別過頭去。「沒能讓小牛若看看及川先生在場上托球的英姿呢。」


牛島點頭給予肯定。「......是不走運。」


「嘖。」


  


及川現在煩躁異常。無論是沒能被選上先發、還是牛島突如其來的到訪。


為什麼要來啊?誰讓你來了!


我可還沒打倒你們所有人!


還沒成為讓你們感到畏懼的敵手,為什麼要來啊!


及川先生現在就一點不想見到你們啊。


偏偏還是在很遜的、坐板凳的這時候......


  


「.....你怎麼來的?」


「問了岩泉你的住址、」停頓了下,牛島想了想,覺得還是補充一下。「知道你在這個賽季沒上場,他很擔心。」


「不是說這個......算了。我的青梅竹馬派一個小牛若來關心我?」


「是我主動請纓。」


「你來我更不好了!」


「?」牛島不理解但選擇尊重,沒有繼續反駁,只是二話不說的把自己抬起。「但你也應該回去了。」


「蛤?等!什麼???回哪裡?放我下來!」


放是被放下了,但是被牛島握住了雙肩,正色說教。「你不應該這個時間獨自在外遊蕩,就算是經過訓練的成年男性,也難防有心之人對你不法。」想了想,還不忘補充到「何況你還喝了酒,神經反應明顯沒有這麼靈敏。」


「哪裡來的有心人?你嗎?小牛若?」在擔心他的人身安危?及川突然很想笑,也真的笑了出來。「小牛若想對我不法?你是不是對及川先生有什麼非分之想~」


牛島搖了搖頭「我對你沒有非分之想。」


「你竟敢對及川先生沒有非分之想!?」


  


「?」牛島只是看了看手機,再次皺眉「時候真的不早了。」然後再次作勢把自己扛起


已經扛起來了。「嘔、要去哪裡......」


「回家,你在這裡的住處。」


「笨蛋!不准回去。」無力掙扎,及川試著喊話「那個、要不先放我下來?」


雖然看不到表情,不過感受到牛島的步伐更加堅定。


你堅定什麼!?而且你根本不認路吧?


  


「......不是那個方向。」很好,腳步停下了。「現在這個時間回去,房東女士會擔心。」趁此機會掙扎一下。「還有......你壓到我的胃了,我剛喝完酒,真的會吐哦?」


牛島果然露出了茫然的表情。雖然沒開口,但是就彷彿一本正經的問著“那現在該怎麼辦?”


「換個姿勢」及川讓牛島重新抱起自己,以一個一隻手托著他的背,一隻手臂穿過膝彎的姿勢,雖然這個姿勢......如果說是清醒的自己,是堅決不會同意的就是了。


「那.....」


「然後走出公園,過那個紅綠燈,右轉」及川眼神清澈。「去那個酒店,開房。」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聽到牛島告訴他,只剩下一間雙人大床房時,及川已經能心態平和的接受了。


「“不走運”是吧......」


「沒關係」牛島安慰到「下一個賽季還是有上場的機會。」


「不是在說A1的事情!」


......


他就知道!!!命運還是不肯放過自己。


  


「要是敢對及川先生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及川打開房門,瞪向跟進來的牛島威脅道「就扒了小牛若的皮丟白鳥澤的池塘餵鱷魚!」


「你要去白鳥澤?」牛島突然瞪大了眼睛。「可是白鳥澤沒有池塘。」


「白鳥澤這麼大沒有池塘!?欸、喂!不是!!」現在根本不是吐槽這個的時候「誰說我要去白鳥澤!」


「你剛剛說的。」


「喝醉說的話你也信?」


「你剛剛好像也說你沒有喝醉?」


  


這樣吵下去只會沒完沒了


「不就是一起睡一張床嘛!兩個大男人睡一起又沒什麼。」他及川徹感嘆「又不是沒跟小岩一起睡過!只是沒想到有朝一日竟然會有跟小牛若同床共枕的時候......」


「你跟岩泉......!」


為什麼這麼震驚?他奇怪的看向牛島,發現對方竟顯得有些無措,表情還變得有些糾結。「如果你介意,我也可以睡地...」


「Stop!」及川沒好氣道「什麼我介不介意?講的好像是我欺負你,等等?我跟小岩......小牛若你是不是想到別的什麼地方去了!我跟小岩才不是那種關係?及川先生在你心裡到底是怎樣的人啊啊!」


「對不起。」


「還給我真誠道歉?」不知是不是因為酒勁,及川覺得頭痛異常。「......不用道歉啦。」


  


雖然仍是小心翼翼,牛島像是鬆了口氣的樣子,也明顯自在許多。


看著對方走進浴室又出來,坐到了床沿,及川這才也湊得近了些觀察牛島。


十幾二十的青年跟自己記憶中的模樣相差無幾,眉峰跟五官都清俊,就是還是只會說些自己不愛聽的討厭話、還是這麼固執跟不聽人說話......!


然後他就被牛島剛擰開的熱毛巾糊了一臉。


「喂!」拿開熱毛巾,及川怒斥。


「因為你一直在看我。」


「我還不能看嗎!?」


「......」牛島撿起被他丟到一邊的毛巾,重新擰水幫他擦拭額角,一邊解釋「因為你從沒這麼長時間的看我。」


是沒錯。


「那你呢?你一直看著我,看到我這麼努力,很害怕吧!怎麼樣?你們這些該死的天才...」


牛島卻只是搖了搖頭。


「沒有,沒能在場上一展長才、沒有出場的選手不會被看見。」


  


「你也覺得世人的肯定是我打排球的動力?」


「或許這只是你給自己壓力。」牛島辯駁得很強硬「實際上,沒有人會知道你在這裡多艱辛,做了多少努力、又成為了多少人的勁敵......」


「你真的很不會說話!」及川把熱毛巾攤開,把自己的整張臉蓋住、躺了下來。「是,默默無名的選手根本無人在意。」


  


時運不佳而已。


一開始又是誰一直在說自己只是不走運!


真要說起來,對,遇到他牛島若利,中學時期都沒能打進全國大賽的自己才是不走運。


一直運氣運氣的,打球不能說完全沒有靠運氣的成分,也沒奢望能從小牛若口中獲得什麼感動人心、鼓舞士氣的安慰。


 


不被看見的及川選手也已長大,對於從前的遺憾歲月也不再糾結。


「其實我也沒到那麼不走運啦。」他自己尚且技不如人,也不能將沒法上場的責任全部推給命運。「不是每個想來國外發展的選手,都有這個機會的。」他自我開解。「教練的牽線,也算是我的好運。」


「嗯,因為你很優秀,理應來這裡。」拿開自己臉上的毛巾,對於自己這個觀點,牛島倒是肯定的點頭附和「我很慶幸,有人看見了你的才能。」


「能固執......咳,將這個理念堅持成這樣也實屬難得。」雖然時隔多年,還是想說小牛若你固執的點實在是好奇怪啊啊。「何塞教練的確是我排球生涯的貴人。應該說,若是沒有教練,我可能也不會這麼熱愛、甚至不會想要打舉球員的位置。」


「......我沒聽說過。」


拍了拍旁邊空著的床位,示意對方躺上來、躺好。


牛島倒是聽話。


於是,他們又聊了好多。


他們聊了彼此因為什麼契機開始打排球,告訴了他拿去簽名的那只白色護膝、深受感動的那場比賽,還有那次影響了他排球生涯的、與何塞的面談。牛島也說了關於他跟他的父親、空井老師的故事......


明明搭了數十小時的飛機,他舟車勞頓,自己也不勝酒力......卻一點也捨不得睡去。


「牛島,你說得不全對......我不走運,但也已足夠幸運。」


能夠接觸到排球,能在球場上遇到這麽多珍貴的伙伴、還有競爭對手,竟然還能在選手的道路繼續走下去,自己的確是幸運的。


  


Keep on Believing.


不需要別人的肯定,你自己也能發光。


這類的話,他看到過很多......但是今天,牛島卻跟他說,他沒看到過他的努力、他也沒有變得很厲害。


「其實不管你怎麼說,我也還是會繼續打排球啦。」


「?」可能原本以為自己睡著了,牛島先是頓了下疑惑,才稍稍轉過來身子。「嗯,你會。」還不忘替他拉好被子。「你的確是這樣的......我好像沒有安慰到你。」


「噗w」其實牛島這人意外還蠻有趣的嗎「那你到底為什麼來阿根廷啦!」


「我其實也曾經很猶豫。」


的確也猶猶豫豫的看向了自己,牛島輕聲道「怕打擾你、也怕給你更大的壓力......但岩泉告訴我,已經沒有什麼可以撼動你在追逐排球這件事上的決心。」


「......」


「而我,又是真的很想見你。」


  


......


  


「......明天醒過來之後,可不可以當作你沒有來這趟阿根廷?」說著什麼好像做了很抱歉的事,然後不想負責任的話。他講著自己也怪彆扭的,可是這關係著他一直堅持著的動力。「我本來是做好了那日一別,下次就是以強勁對手的身份打倒你們的準備的......都是你啦!幹嘛來這趟。」


  


「好,我答應你。」


他感受到屬於攻擊手寬大的掌心攏了攏他的頭頂。「可是我還是想說,你本來就很好。」


「!」


「不是因為別人看不到的努力、不是因為你如今是否已成為了聖胡安的主力......」


「......」


他想裝睡,卻聽到了微不可察的嘆息。


「我不是因為知道你會變成多厲害的舉球員、或是你是多厲害的舉球員才欣賞你的。」


「......牛島,你的語言組織能力是不是有問題?」


「你就是這樣的人啊,及川。」也不知道是酒醉還是睡迷糊,他竟聽到了牛島的笑。「你本來就是很好的人。」


「嗯......」


「而我很幸運,能在球場上遇見你。」


  


✱   ✱    ✱                ✱   ✱    ✱


  


「所以是日本人?」


「嗯。」


「直接殺去阿根廷看你!?」


「對啦.....」


「在你低迷時安慰你?」雖然安慰得超爛好嗎。


「好勇!?這女孩完全可以嫁了吧?」


「所以我不是娶了嗎。」就不該跟這些人說這麼多!雖然已經把該說不該說的全都過濾乾淨。


  


「這麼說~她是你在國外獨自征戰的動力囉?」


「呃,也沒這麼矯情。」及川倒是被問害羞了,訕笑道「不過偶爾打球的時候會想起他......就覺得他都這麼努力了,才不要輸給他之類的。」


「好沒情趣...」


「還以為是什麼更浪漫的故事咧。」


同事們紛紛表示遺憾離席。


  


「喂!」見沒什麼更勁爆的料,大家各回工位,各吃各飯。


「我這個同事的八卦這麼無趣真是抱歉吼?」


「對了及川,牛島選手一直在外面盯著,是不是找你?」


「咳噗!?」


不但直接殺去阿根廷,他還直接殺來轉播室哦。


  


*********************************


  


「及...」


「笨蛋牛若!不是說不要動不動就來找我嗎!」


牛島舉起自己的青綠色飯盒,神情少有的忐忑。「便當拿錯了,你還沒吃吧?」說著還往轉播室內的桌子上瞥。


「欸?小牛若也有犯糊塗的時候呀。」他感嘆「是還沒吃,那換回來吧。還好我們工作的地方近,感謝命運吧。」


「嗯,我的運氣一直很好。」


  


「是是是~」及川心想,他已經看過便當這件事就不告訴小牛若了。


因為你一直對我真心誠意,所以為了守護這份感情,我也要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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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定可詳見(1)


✱有退役以及各種未來的私設如山


✱有戲份不重的原創人物


✱牛及以外的人物關係皆可CB


✱OOC屬於我,明星球評屬於小牛若


✱又名“感情衝動可以說是一種既甜蜜又痛苦的錯,可是有人擅長將錯就錯?”


如果以上大丈夫


  


⬇⬇⬇      ⬇⬇⬇


  


「小岩~我回......!」


及川歡快的回到自己的住處時,岩泉正在講電話。


「嗯,上次的研究多虧了老師......」


及川比了個洗手跟喝水的手勢,然後乖巧的閉麥走向廚房。


其實他覺得自己投的方案還是有些魯莽了,但老師卻很鼓勵......還覺得適時放手一搏也是必要的


「及川?」岩泉古怪的看向那個閉著麥,還能手舞足蹈的拿水喝的青梅竹馬。「他......呃......」


「嗯?怎麼了嗎小岩?」


「咳,空井老師......他想跟你說說話。」


「現在!這裡?!」


「你就接吧......」他把手機遞過去。


及川理了理對方其實並不會看到的瀏海,然後恭敬接過電話。「您好......嘿,我是及川!我們家小岩跟小牛若承蒙您照顧了。」?


在說什麼!


「哪裡!您別這麼說!是小、是若利說要買的,嗯!」這家伙在長輩面前也還是會有個正經樣子嘛。


「嗯,在體育台跟排球協會......」


「......」


見對話逐漸步入正軌,岩泉才稍稍放下心來,也給自己倒了杯水,正準備喝下。


「您要給我多少錢讓我離開您的兒子?」


「......咳!?」


「喔不對......」看了眼自己,及川連忙改口,「我離開若利能拿多少錢?」


「喂!!!」


岩泉奪回自己的手機,看著早已結束通話的介面,突然領悟了關於及川的人生大道理。


「人、渣、川......」根本就是吃飽太閒,日子過得太安逸。


活膩了。


  


  


及川家的重砲新娘(5)


  


  


“小牛若小牛若,救救你的及川先生QAQ”


及川很少在這個時間點聯繫自己。


牛島看著十分鐘前的訊息,以及貓眼裡拖著行李箱,一幅狼狽樣的及川,瞬間體悟了一把書中描寫的“我見猶憐“,慌忙開門把人迎進來。


  


「小牛若,小岩讓我滾......」


「如果我已經睡著了,你打算去哪裡?」


「附近的旅館將就一晚吧。」


  


「......」不是很苟同,但大概是考慮到了自己的作息,及川才沒有打電話的。想到這裡,牛島心中一暖。「頭髮怎麼濕成這樣?外面在下雨嗎。」


「沒有,小岩說我可以洗完澡再滾。」


「......他人還怪好的?」


「小岩一直都很好好嗎!」及川撅嘴,並提著自己的行李箱到客廳陣地作成。「青梅竹馬的事你少管」甚至躺到沙發上。


「房間在...」


「沙發看起來不錯,這個歸及川先生囉~」


「?」


「好了好了,職業選手也到了該上床睡覺的時間囉?」握住自己本是為了要拉對方起身而伸出的手臂,及川借力仰臥起坐,在他的雙唇附上一吻「晚安小牛若^  ^」


......住在一起好像比想像中的還要不錯?


牛島在心裡這麼想著。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考慮到及川的脊椎健康,牛島把客廳沙發換成了貴妃椅,似乎是因為中意那把椅子,及川順勢住了下來。


「你不要太縱著他。」


「......他不肯睡床,家裡也不大。」


「衝動消費了吧?你們之後不是還要搬家?」


「!」像是才想起來,牛島也有些懊悔。「只能到時候再買一個了。也還能讓及川自己挑顏色。」的確衝動了。


很便宜嗎?岩泉在內心斥責資本主義。


「那是什麼像在買衣服的口吻!?還有你們都要住一起了,你不應該買好的沙發,你應該買雙人床。」


此時宮侑與佐久早聖臣等選手也來到了休息室。


「在聊什麼?」


「呃,及川?」


「嗯。」


「對吼!這家伙現在在做球評。」


  


牛島順著其他人的視線回頭望向電視,及川跟另一名主播正在分析上午的賽事。


「也不知道是在幹嘛」


佐久早無奈道「實時解釋球賽規則跟賽事戰況,能夠讓本來不太懂排球的觀眾進入狀況、感受樂趣。」


「懂了,用顏值騙觀眾入坑。」


「......不是很懂你在說什麼。」


  


「確實。」牛島少有的加入了話題。


「及川的話,的確能吸引大眾的注意。」在排球上。


「沒救了。」


「這個真的救不了。」


「他也不想被救了。」


「咳,不過我也不是沒聽說過啦,」宮侑嘆到「什麼這家伙是靠顏值留在球場......或是什麼球技已空,拿臉來湊......唉!不是我說,都退役了!幹嘛還得這樣被議論糟蹋。」


「他旁邊這位年紀比較大的主播似乎也對他頗有意見。」


「為什麼你知道啊?」


  


牛島默默聽著,他知道說什麼也沒用。


他不理解及川的工作,但還是會想起每天自己睡覺前,仍在電視前做分析的及川。


顧忌著自己的作息,及川也很安靜。


他一直好安靜......


想要被理解,真的好難。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牛島是被廚房的抽油煙機聲音吵醒的。


看見廚房繫著圍裙的及川有些愣怔。


「哇啊,嚇死我!」及川的夾子摔回鍋盆裡。「小牛若你走路都沒聲音的!?」


「有,可能被抽油煙機的聲音蓋過去。」


「抱歉,我只是想弄宵夜、順便準備明天的便當,你站在那裡幹嘛?」


「......你應該早點睡。」


「閉嘴!」嘴裡被塞了一顆小番茄,他被推回了臥室。


「我、」


「我發現小牛若家裡好多義大利麵啊。」


「?」不知道為什麼及川這麼提起,不過他還是嚥下番茄,回答到「天童送我的,不過我不太會煮。」很難吸附醬汁、也煮不軟。


「嗯?」及川疑惑。「應該跟小麥的品種有關?好了,這個交給及川大人想辦法。」


「別想太多好嗎。」也不知是指哪件事。


  


************************************


  


是有些衝動。


「才不是有些!」


  


二十分鐘前,一個來自曾是日本國家隊的、現今仍是場上重砲的重扣,直直彈向看臺......轉播室的方向。


「那個球......」牛島想著要怎麼解釋「我覺得還能救?」


「早就沒救了好嗎!」及川將球捅向牛島「在尼可拉先生的手碰到的那刻就沒救了。」這麼明顯的打手出界,「好了!幫撿到球的幸運粉絲簽名吧。」


「咦?」牛島睜大了眼睛「真的打到看臺上了嗎?」


  


因為想到看臺上正在播報的是及川跟那個對及川頗有言辭的前輩,就無法不去在意自己的表現。


天童說得對,在對上及川的事情,他總是很衝動。


  


「抱歉,砸到人了嗎?」


「......」


這一邊,想到方才比起自己,顯然被突如其來的飛彈嚇得跳起的前輩,及川忍俊不禁。


「這球很漂亮w」他可是還特地跟Staff留下了這球要拿給牛島選手簽名。「砸在我心窩上。」


  


「!」牛島緊張的察看自己。「胸口?有沒有傷到骨頭?痛不痛......」


「牛島若利!」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打開飯盒,看到裡面的義大利麵時,牛島會心一笑。


「咦???你是在笑嗎!?」宮侑驚叫。


「義大利麵......是因為及川去義大利?」


「不過他昨天晚上就回來了。」


「沒人想知道!」


岩泉覺得事情不只這麼簡單,於是湊近了些用眼神詢問,牛島回答。「覺得不愧是及川。」


「唉。」


「如果是說不過的事,他會用時間跟行動證明,」為了解說,還把自己的義大利麵舉到岩泉面前「就像這個義大利麵,因為剛剛好的水溫、剛剛好的時間浸置於醬汁,現在麵體非常軟韌。」


「相較起來,或許我真的有些衝動吧。」


  


岩泉想起了前些天空井老師對及川的評價。


“原本擔心若利太衝動......”


“不過現在放心啦,他不只好看,還是個有勇有謀的好男孩。”


  


他還是想替若利平反平反「不過你的那些衝動,也許及川很喜歡?」


  


  


✱   ✱    ✱                ✱   ✱    ✱


  


  


上禮拜他送及川去機場。


看著及川轉身踏入登機口,手比腦子快,他一個箭步向前抱住了對方。


「留下來,或者我跟你走。」


「???」


  


忍了半天,及川還是推開了自己,艱難開口「誰教你的!」


「天童,我護照跟簽證都準備了...」


「太衝動了!?」


  


「......」及川的表情彷彿經歷了一個四季,然後,他開口「我只是去一個禮拜呀?我沒跟小牛若說?」


  


「你他媽也沒跟我說。」岩泉扶著眼睛,艱難開口。「我都看了什麼......」


  


「......咳,總之!」自知理虧,及川悻悻道「你們就在日本乖乖等我回來啦。」


「誰要等你!」


「及川,下禮拜有外縣市的比賽,我可能不在東京......」


「笨蛋!所以我不是叫你出門帶備用鑰匙了嘛!」


  


看著及川伸出的手,以及一直翹起,瘋狂暗示的無名指,牛島照實將鑰匙上的鐵圈套了上去。


  


「哼。」收回手,及川才轉過身徑直往登機口走去。「及川先生確實收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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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名“婚姻中的現實與妥協,但雙方妥協不了一點。”


✱有退役以及各種未來的私設如山


✱牛及以外的人物關係皆可CB


✱本可以是獨立的一篇,無奈內容太長


不是故意拆成兩篇的......先行致歉OUQ


如果以上大丈夫


  


  


⬇⬇⬇      ⬇⬇⬇


  


  


「若利知道你要去義大利的事了。」看著自家料理檯上的血肉模糊,岩泉忍了忍「你跟他說了?」


「不知道他怎麼發現的。嘖!」隨意的抹了抹手,透過鍋子的反光,發現臉上有被噴濺的血漬,及川煩躁的去找紙巾。「還直接殺到轉播室那邊找我,一點都不會看場合。」


  


「哇。」你們不要嚇到大家啊。岩泉沒把這話講出來,不過這場景,聽著也嚇人。「不過這事的確也是你不......對。」及川這時候已經在處理骨頭,拿著菜刀霍霍霍......


「我也只是還沒告訴他呀。」手起刀落。「又沒打算瞞著。」


「......所以就吵架了?」又吵架了?


  


咚!


  


「沒,」及川把跟骨頭連著的那塊肉剁開。「沒能吵起來,我跟他說我還要買菜準備便當,他說他明白。」


「他明白?」他明白什麼?他能明白什麼!「他要的安全感你給不起?」


「於是小牛若轉身向山裡走去~」


  


「這樣啊。」岩泉覺得自己很冷靜,他掄起及川放在一邊的菜刀。「這裡是市中心,」


「小岩......」


「若利是要向哪個山裡走去我就問你!!!」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及川,你一定」


「停!」得在小牛若說出更惹人生氣的話之前打斷施法。「我是去工作的。而且有更好的選擇、條件也不錯,我有什麼理由不去。」


還以為小牛若是自覺來幫忙拎東西,原來是打著陪逛街的名義游說自己。及川憤恨的想,並又丟了一棵花椰菜進購物籃。


  


「我覺得光靠我的收入就能夠維持我們的日常開銷。」牛島也挑了幾顆番茄。


「我有想買的東西。」及川往前走,來到生鮮區。「Ralph Lauren的新品外套,我想買一件,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值得讓你在意的是嗎?」


牛島點頭「你。」


「我是說想買的東西!可惡......」及川拿起一盒牛肉。「想吃這種肋眼牛排。你呢?」


「我也想。」


  


「很好,本不富裕的雙薪家庭更是拮据了。」


「......」


  


  


✱   ✱    ✱                ✱   ✱    ✱


  


  


「及川,」接過便當盒,牛島試圖再次說服。「我父親會知道你要去義大利的事......他要回來日本了。」


「小牛若已經學會威脅及川先生了是嗎!」及川轉身就想走,被拉了住。


「我只是說我父親要回來。」牛島皺著眉解釋,延續對話。「還要跟他解釋你去義大利的事會很不方便。」


及川想,光是解釋他們倆的婚姻就已經很不方便了。


  


「男人,你成功引起我的怒意。」及川的額頭突突跳,他告訴自己,冷靜。「咳,沒關係,三分鐘之內,我要你的父親、空井老師的所有資料。」


「那些東西好像Google上面就有。」


「牛島若利!」


  


「明天......」


「明天我還是會做便當!」像是想起什麼,及川連忙問到「你爸爸明天要來?」


「他還沒要回來。」想了想,牛島補充到「也是你爸爸。」


「隨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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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泉好像已經習慣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的,他這位青梅竹馬。


「小牛若你這混蛋!!!」


  


咚!


  


用力的在剁牛肉......


  


「咳、你這,喂!?」血濺到了他臉上。「混蛋川你記得給我收拾乾淨!」


「小岩,紙巾!」


「我才需要紙巾吧!?」


  


待兩人雙雙把臉擦,岩泉才又重新提這事「其實吧,我覺得你這樣好像不太好......」


「?」


「你又不是不知道,若利的父親就是獨自去美國」


及川認真聽,只是手上的工作也沒停。「然後呢?」


「喂!」雖然知道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有些事的確不好置膾,本來也只是想提提若利的立場,這傢伙是找吵架嗎!?「別再顧著折騰你那塊肉!」


  


「誰不會吵架?」及川放下刀子。「小岩,美滿的婚姻只是普羅大眾對於幸福快樂的定義。實際上,就算不結婚,我也覺得我們能很快樂。」


  


是啊。婚姻只是形式......


  


「說到底,這張白紙在離開阿根廷的同時也就失去效力了。」


「喂!這話真的不能跟若利說!」


「阿就是啊,小牛若如果娶了別的女人,我也沒輒。」


「這架真的很難不吵......」


  


「說正經的,就算結了婚,」及川將蔬菜擺進烤盤。「我也要我還是我、小牛若還是小牛若。」


  


想起若利的訊息,岩泉嘆了口氣。


  


但是吧。「及川,你不能奢望每個人都瞭解你。」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及川,我們需要聊聊。」走在回家的路上,牛島放慢了腳步。


「行啊。」及川提前從前者手上拿過自己的背包,準備充足,打算一言不合就轉頭走人。「工作的事除外哈。」


「不工作也可以。」牛島沒能阻止,不過決定說下去。「不是太大的開銷,我的收入還支撐得起。」


「你聽聽!這都什麼發言?」及川跳腳。「“我養你?”」


「我沒有這麼說?」


「就是這個意思!」及川徹抹臉。「你真的很擅長激怒......冷靜,怎麼不是我養你!?及川先生也不是養不起!」


  


「及川,」牛島停下了腳步。


  


明明很安靜,及川卻突然覺得周圍的環境很是喧囂,時間錯開第一波下班潮,除去上班族,也就零星幾個學生......他們遠離徒步區,不過可以聽到電線桿上的鳥鳴、甚至還有春蟬的唧唧。


  


牛島問「這也是你微不足道的尊嚴嗎?」


 


  他本來會生氣,他應該也要生氣。但比起會真心問出這個問題的牛島若利,他只在對方眼裡看到父母親失敗的婚姻。


  


「若利,真正的尊嚴從不來自他人的庇護,而是源自於對自己價值的認知與堅持。」


  


「我還是一點都不瞭解你......」


  


“及川,你不能奢望每個人都瞭解你。”


 


他想起岩泉跟他說的。


他既然願意花十幾年...二十幾甚至三十年,去證明自己微不足道的尊嚴,那他也可以......


 


「沒關係,」他們還有很多時間。「不瞭解也沒關係。」他及川徹有的是耐心。「你也根本不明白,這幾天我為什麼做阿薩多,對吧?」


 


牛島的表情從不解變為茫然。


 


「雖然我做的不是很正宗啦......但我第一次吃的時候,他們是跟我這麼說的。」及川解釋「阿薩多在阿根廷有被尊重的意義,因為其麻煩的烹飪方式......呃,真的蠻麻煩的,所以也代表了與火共處的耐心。」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會講到料理,但是牛島還是專心聆聽。


  


「不催促、不妥協,讓火候與風味去透過時間緩慢穿透肉的紋理......」及川撇了撇嘴。「阿薩多不但是一種料理方式,也是一種文化......是在重要場合、或是家族聚會與愛人共享的。」


  


「!」


  


就跟製作阿薩多一樣,對於牛島若利的事,他有的是耐心。


  


就像他努力過的每一次訓練、每一場比賽,只是這次的賽場來到了他們的婚姻,不過就沒有他及川徹做不到的事情!,大不了再一個十幾二十...好像還是太久了!


  


「咳,我都說到這份上了。」但是他願意。


  


這席話,像是一個分秒不差、精準到位的托球,於是他被牛島若利用力扣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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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r.BRIDE捏他,設定可詳見(1)


✱又名“婚姻中的現實與妥協,但雙方妥協不了一點。”


✱有退役以及各種未來的私設如山


✱牛及以外的人物關係皆可自由心證(?


✱本可以是獨立的一篇,無奈內容太長以及我還沒寫完(喂!) 不是故意拆成兩篇的......先行致歉OUQ


爭取明天更新完>  <


如果以上大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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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準備搬去新房子那邊了是嗎?」看著及川就這麼在客廳敞開行李箱,儼然一副在收拾家當的樣子,岩泉提問。


「不是啦。」對於一直以來對自己照顧有加的青梅竹馬,及川很是感激,並且心中一暖,決定再詳細說說。「房子還在找,我想要有飄窗,不過小牛若一直說那樣很浪費空間!還說難打掃?之後再看看吧......我這是要去義大利喔。」


 


「這樣啊。」岩泉一了然點頭。「要去義大利」


等一下?


「你又要去義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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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久早聖臣發現,牛島若利自從結束上午的訓練,就一直在低頭看手機,做個名副其實的當代社會人(?)「需要擦手機螢幕嗎?我這裡有酒精棉片。」


「啊,謝謝。」


就在牛島接過棉片,打算擦拭手機時,他在等的電話打了過來。


「臣臣,你們在做什麼~咦?及川打給牛島幹什麼!?」


對於宮侑的怪叫,牛島皺了皺眉。「宮,大白天的不要說這種話。」將手機與酒精棉片疊在一起收進外套口袋,他跟佐久早點頭致意。「我先出去一下。」


「......?」


「???」


......


「咳,總覺得牛島剛剛一股子及川味、等!臣臣你要去哪裡?等等我~」


  


✱   ✱    ✱      


  


這一邊,牛島一走出休息室,就見及川一手還拿著電話嘟囔,一手隨意提著便當,倚靠在牆上自成一道風景。


發現他走過來之後才負氣把電話塞進風衣口袋。「感恩戴德吧,及川先生親手做的便當。」


「謝謝,」牛島接過便當,真誠道謝。「這幾天都麻煩你了,還每天換著不同的菜式,非常好吃。」


「哇啊,你這麼真誠道謝好奇怪。」


「?」


「......是也不用這麼客氣,咳!我的意思只是,沒必要這麼生疏、喂?不要碰我髮型!」


「抱歉。」


  


髮夾並沒有因為他的觸碰而鬆脫或位移,不過及川看起來有些不自在,卻也不像是真的生氣的樣子。「不就是髮夾嘛,又不是沒見過......頭髮長長了點把它夾起來而已。」


「你頭髮長一點好看。」


「?」對於自己的評價,及川欲言又止「咳,雖然是事實啦。」


「嗯,你一直很好看。」像是要再次確認什麼,牛島若利又退後看了看。「口紅也好看。」


「這不是口紅,是護唇膏你這笨蛋牛若......等一下!你怎麼發現的???你發現我塗護唇膏!?小牛若你變得好陌生!」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及川打開飯盒時,同事們已經很有默契的齊齊將目光看向了這裡。


「這是什麼?」只見飯盒底部隨意鋪滿了蔬菜及各種彩椒,中間放著裹滿醬汁的牛肉,邊上幾個香腸。


「是阿薩多烤肉。」


「看起來好好吃!」


「實際上也很好吃哦!」及川熱情分享。


「謝謝,」獲得分享的同事禮貌接過香腸。「不過總覺得這便當沒有平時的擺盤講究?」


「仔細一看,的確呢......醬汁也沾到飯盒邊邊了。」


「哎呀!內人最近比較忙啦!我也跟她說過,讓她先不要折騰便當的事了。」雖然也是事實啦。及川在內心給自己作解釋。嗯。


最近也快到賽季了,小牛若還是該專心在球隊的集訓,早上的時間用來晨練也是好的!及川先生如此貼心。


「嗯?」拿著超商便當跟綠茶的岩泉走過來。「阿薩多不是阿根廷料理嗎?你......」


「小岩!」


把岩泉拉到一邊,及川小聲道。「當然......因為這是及川先生自己做的啦。」


「我就想說若利什麼時候會阿根廷料理......等一下!所以這就是你大早上在擦我家抽油煙機的原因!?你用我那個電磁爐做烤肉!?你不知道那味兒有多大?!!難怪我早上總覺得有燒...」


「已經清乾淨了嘛!」


「你這傢伙!」是真拿他沒辦法了是嗎,岩泉嘆了口氣,放棄道。「所以我的份呢?」


「嗯?」


「你用我家的廚房做烤肉,一大早乒乒乓乓的折騰,還弄得到處都是油煙味,然後沒有我的份?」


「啊。」這才像是想起來自己還在寄人籬下,及川回得真誠。「欸嘿?」


「欸嘿你個大頭!!!」


......


「對了,你告訴若利你要去義大利的事了嗎?」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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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島若利走在通往導播室的走道,獲得了來自今日最高的回頭率。


「牛島若利!?」


「牛、牛島選手!請、請幫我簽名!」


雖然作為選手被喜歡著這件事讓牛島很高興,但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及川。」


比起驚喜,驚嚇更多的及川慌忙從位置上站起來迎過去,這個陣勢八成是找他的,他換上對其他選手的營業笑容,想冷靜以對,直到手臂被對方抓住。「哇噢是牛島選手......你幹嘛!?」


「我們已經」


「不准說!」


「......好。」牛島嘴上答應,但是拉著他手的力道就從未減小,一點都沒減。「我不說,你說。」


「出去說!」


  


  


✱   ✱    ✱                  ✱   ✱    ✱      


  


  


「你瘋了嗎!?職業生涯不要了?」及川揉著自己的手臂,一邊抱怨「之前就說過的吧?對外不能說你已經結婚的的事。」


「是我們已經結婚。」


「......一樣啦!」


看著牛島若利頹喪的臉,他知道那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現。


他談過幾次戀愛,失敗的戀愛......其實都是一樣的吧(?) 如果沒有歸屬感,如果不是真的在乎,是不會表現出來的。


  


「小牛若,我想保護你。」他抬起對方的臉。「媒體與輿論的力量遠超我們想像。」


「?」


「你不明白也沒關係啦......我不是怕被別人知道我們的關係。」他看向牛島的眼睛。「我只是,如果會因為被炒作而影響到你出賽,我會很不高興!我想保護你。」


  


「可是你想去義大利。」


「這跟這個有關係!?」


  


「我又是最後一個知道的。」牛島別過頭去,邁開了步伐。「你總是這樣。」


「我是真的忘記!」他追上去。「又還沒要去!怎麼?結了婚就不能去義大利?」


「......還不如你在阿根廷打球。」


及川徹要生氣。「怎麼?你覺得我的排球生涯已經結束了,應該乖乖待到你這裡了是嗎?」及川追了上去。


「你也沒有。」牛島回過頭,但腳步不停「你也不跟我住一起......你去義大利是要復出嗎?」


「......不是。」


牛島看起來還想問很多,他想問,“你就甘心嗎?”“這也是你微不足道的自尊心嗎?”還有“你真的愛......”「那」


  


「我們只是吵架,沒要離婚。」及川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我不同意。」


「沒要你同意!」像是有點不甘心,及川補充到「明天我還是會做便當的!」


「嗯。」


「才不會像小牛若那樣,做什麼吵架便當。」


「那你......」


「我自己去買菜!你不是還要去跑步嗎?訓練別停啊。明天見!」往反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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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川家”的番外篇


✱設定上可見“及川家的重砲新娘”,不過沒看也不影響閱讀w


✱流水帳、以及私設如山


✱有牛島父親出場,並且非常之OOC


✱又名”至今仍未曾謀面的那位兒子口中的白月光”


✱雖然小岩今天生日,還是寫了迫害(


✱以及,我也來祝小岩生日快樂了/////////


 


如果以上大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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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第一個發現及川徹跟牛島若利關係的知情者,岩泉一表示,其實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


 


在他鄉遇故知,並在牛島熱心的引薦下,岩泉一成功的見到了一直憧憬的空井崇老師。


 


「你好,你就是若利常常提起的那位及川君的青梅竹馬吧?」


「?」嗯?


「他是岩泉。」


 


所以是因為及川的關係進而知道我嗎......儘管心裡多少有些疙瘩,雖然但是,及川我謝謝你?


 


既然是初識,那第一印象就很重要了。岩泉一決定雖然有些尷尬,但不失禮貌的展開共同話題。「很高興、也很幸運能透過這樣的關係認識到老師......老師也認識及川?」


 


「嗯,時常聽若利說起及川君是很優秀的舉球員,國中時期就展現了球感與天賦」


 


......無可否認啦。


 


「說這樣的孩子在貧瘠的環境無法施展長才,實在應該就讀白鳥澤。」


 


牛島若利,我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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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合照發給及川了嗎?」


「啊。」岩泉肯定,想到似乎還沒有徵得牛島明確的同意,於是有些抱歉到「你會介意嗎?抱歉」


「那你也可以傳及川的照片給我嗎?不是合照的也沒關係。」牛島若利振振有辭「這樣及川就有我的照片了,可是我還沒有他的。」


 


言之有理。


「不對?」岩泉一細思極恐。「好像哪裡都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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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空井老師、牛島這對父子倆步行在紐約街頭,在高架公園散步時,空井老師感嘆。「這裡以前可是鐵路哦。」


 


鐵路啊......真是令人懷念。


 


「這邊還有一段在開發的地區,一路向南延伸到第十大道,就以前春天街......」


「春天街呀......」一直安靜認真聽著的牛島若利發話。「看著旁邊的路樹的確是有這種感覺。」


「春天的感覺嗎?」


「嗯,」牛島若利點點頭。「總讓我想起一個人......我剛剛一直想起他,想像他走在這條街上的樣子。」


「呵呵......說起來,這裡的確是適合情侶的約會聖地。」原本有些閒散的空井老師突然來了精神「沒想到若利還有這樣的故事!快給爸爸說說!」


 


 


「他是很明朗的人,性格很好、也很擅長人際交往。」牛島若利低頭思考了下「他很容易成為人群中的焦點。」


「很特別的孩子呢。」


 


特別嗎?岩泉一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總有自己的堅持......不過堅持一件事情就會全力以赴。」


「嗯嗯......」老師聽得認真


 


「穿青綠色或穿白色特別好看......他本來就長得很好看。」


 


我就知道!!!!!!


岩泉一在心中悲鳴。


 


「說到這份上了,哪一天邀請來一起吃飯吧?」


「不過已經很久沒有聯絡了......」


「這樣啊。」空井崇有些失望。


「不過最近或許又能聯繫上。」說完,牛島看了看自己。


 


看我做什麼!?


 


 


*************************************


 


 


事隔多年的某一天平凡早晨,岩泉接到來自青梅竹馬的一通電話,對方問得鄭重。


 


「小岩......你覺得牛島是個怎麼樣的人?」


「你打國際電話......在這鬼不鬼的時間來問我這個問題?」岩泉揉了揉眉心。「你不睡覺的嗎。」


 


「你就回答我吧」


 


「......若利其實是個很純粹的人。」他決定展開來說說「除了排球之外的事情都不太有心機,他本身就沒什麼心機,而且很善良。」


「噢。」


「為人正直......啊,不過因為比較耿直吧,我覺得你們相處起來可能比較容易起衝突。」他謹慎的補充。


「......小岩,」


「怎麼?」


「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


「混蛋川!!!是你自己問我的ˋ口ˊ」


 


 


 


✱   ✱    ✱                ✱   ✱    ✱


 


 


 


「岩泉,及川是個怎麼樣的人?」


怎麼回事?這個開頭好熟悉啊。


 


「......你應該也很清楚?大概就是你跟空井老師描述的那樣吧......?」雖然老師理解得完全不對。


「......」牛島若利少見的有些苦惱。「我想聽聽你認識的及川。」


 


岩泉一於心不忍。


 


「咳,這傢伙吧......從小就是這個樣子,總是能討長輩們喜歡,認真起來卻也總是能把事情做好,雖然性格稍微......更正,有時候性格惡劣些,但本質上還是秩序善良.....」


「嗯。」牛島若利聽得很認真。


 


「雖然看起來很輕浮,其實把很多事情都放在心上......很容易糾結、也很容易內耗」岩泉一嘆了口氣「反正跟你不一樣,是個性格彎彎繞繞的麻煩傢伙。」


「......岩泉,」


「嗯?」


「你是在說及川的壞話嗎?」


 


???


 


「你們兩個!!!!!!\ ˋ口ˊ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小牛若,接下來......對......嗯,再往下滑......」


「這樣的感覺怎麼樣?」


「太硬了。」


 


 


??!


 


 


岩泉一愣在了自家門外。


......他只是去樓下買瓶醬油,回到家這都發展成什麼跟什麼!


 


「嗯......」


「嗯......」


「顏色...太深了......這個姿勢真的好累,」


 


這是在別人家裡!!!這兩個呆瓜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這是我的公寓!而且我才剛買的新沙發 (?


 


岩泉決定破門而入。


 


「你們在做什麼!!!!!!」


 


「......岩泉!回來了。」


「嗯?小岩?歡迎回來?」


 


只見兩人穿戴整齊,牛島若利端坐在沙發上操作平板,及川一手靠在前者肩上指點江山。


 


「問我們在做什麼......?在給他爸挑床墊來著,還有新的三件套。」及川不明所以。「小牛若這個笨蛋不會用購物網站,我在教他。」


「也是你爸爸,及川。」牛島先是反駁,而後補充到「及川在教我,順便一起挑床墊。」


 


 


✱   ✱    ✱                ✱   ✱    ✱


 


 


「來都來了,留下來一起吃晚餐吧。」


「嗯,及川大人特別允許小牛若留下來一起吃晚餐~」


「這裡是我家!!!我才說了算ˋ 口 ˊ」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


 


雖然的確不是。


 


「小牛若既然明知自己是左撇子,為什麼還要坐在右邊!!!你這樣不就跟及川先生的手打架嗎?」


「你可以跟岩泉一起坐在對面。」


「哈?誰要坐小牛若對面啊!?」


 


看這兩人連餐桌的位置都能吵架,岩泉無奈的搖頭。真的是一點沒變......


拉著不省心的青梅竹馬坐下,岩泉把壽喜燒端過來。


 


 


......


 


 


壽喜燒呀。


 


「嗯?小牛若幹嘛不專心吃飯,對著這裡傻笑。」


 


聞聲,岩泉也跟著看了過去。


 


時隔多年,又再次被兩人同時注視,牛島顯得有些拘謹。「不知道現在講這些合不合適。」


「嗯?又不是什麼家規森嚴的嚴謹大家族,雖然是吃飯,不過想說什麼就說唄。」


聽完及川的話,我也點頭以示鼓勵。


 


「嗯......就是發現壽喜燒果然還是適合這樣吃。」牛島若利有些不好意思開口「就是有種一家三口圍在餐桌上的幸福感。」


「什麼嘛,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


......一家三口?


「我說真的,不要把我算進去,謝謝。」而且這貌似是我家的餐桌!!!


 


想起了中學時期對於及川的祝福,岩泉一突然悲從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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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定上可以詳見(1)


✱又名"我們這個家,岩泉一付出了太多"


✱有退役以及各種未來的私設如山


✱不知道迫害的是小岩還是阿侑,但是我都很愛他們,及川夫夫一定也是(?


✱可以當作獨立篇章,只要知道及川徹跟牛島若利領證了就好


✱預警還是一樣好多......(似乎還變多了)如果以上大丈夫


  


  


⬇⬇⬇      ⬇⬇⬇    


  


  


「我覺得你們這個婚姻很奇怪。」


看著杵在自家玄關的這對夫夫,岩泉一終是忍不住。


對於岩泉一的發話,牛島若利點頭肯定。


  


「蛤?小牛若你肯定什麼!?」


「說你啦!你為什麼明明結婚了,下班後還要來住我家!?」


「那肯定是因為及川先生在東京沒有房子啊。」


「你還理直氣壯上了!?你不會去住若利那邊嗎!!!」


「及川不願意來住我家。」牛島若利補充到。


「我去住你那裡?怎麼不是你來跟我住?是你嫁給及川先生吧?」


「......你說你在東京沒有房子。」


「。」


  


......


  


「分居!我們現在就分居!!!」


「住一起過嗎?」岩泉一很是懷疑。


「已經在分居了...」


「小牛若你先閉嘴!」


「吵死了!!!你們不要給我的鄰居製造困擾!!!!!」


  


小岩最吵......但是及川徹現在是寄人籬下,也就沒敢像牛島若利那樣,說些不中聽的大實話。


到現在,岩泉一,他的青梅竹馬,還是不相信跟他一起打了多年排球、還一直揚言要打倒牛若的自己會跟對方結婚。


  


「我多少可以理解小岩有點吃醋的心理啦~畢竟是一起長大的」


「吃誰的醋?你?我還擔心若利是不是有什麼把柄在你手上......還是這是你最新捉弄若利的方式?」


「喂!喂!喂!你把及川先生想成什麼人了!」


「混蛋川我告訴你,欺騙人感情可是會下地獄的!」


「嗚咕?我沒有欺騙感情!!!」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這又是什麼。」盯著及川手裡什麼配菜都沒放,只塞滿白飯的飯盒,岩泉一覺得自己已經能很冷靜的對待青梅竹馬的婚姻了,


才怪。


這又是哪齣?


「是吵架便當。」及川默默的將便當蓋回去,冷靜解釋到「小牛若早上給我的時候是這麼說的。」


你們還一起上班啊?


他還去接你上班啊......


「我們只是吵架,沒有離婚。」



岩泉一問出來了嗎?阿吽的呼吸是可以這樣讀心的嗎。「所以你不好意思在新同事那裡吃飯,怕被嘲笑。跑到我這裡討拍?你忘了這裡離施懷登阿德勒有多近...」


「岩泉,一起吃飯呀!呦,及川選手也在?」


不只施懷登阿德勒,黑狼隊那些老熟人可也都在呢。


  


來者正是黑狼隊那個出了名討厭(場合限定)的宮侑選手。還有從一大早就看到過的,最最最討厭的小牛若。


跟抱著紫色飯盒,跟在後頭有些拘謹的牛島若利不同,宮侑輕車熟路摸進來,提著個大袋子像聖誕老公公般分送飯糰。


「阿治那個混蛋非要讓我帶來給......岩泉,這是你的,啊,不過沒有及川的份喔,誰知道你會過來~」


「下次給他就好,他今天有帶便當。」


「?」


宮侑古怪的看了牛島一眼,奇怪今天及川徹怎麼出奇地安靜,還有為什麼回覆他的是牛島若利。


「沒關係,總是受治先生的照顧也怪不好意思,下次及川先生再帶其他同事去光顧生意^   ^」


「蛤!?為什麼那個蠢治就是治先生?!及川你什麼意思!」


「他不是故意的......」


「閉嘴笨牛!我就是故意的,還有誰讓你講話了?」


「及川,我是獨立的人,就算是你也不能限制我的言論自由。」


「噗...!」本來氣的快炸毛的宮侑先繃不住。


......但是及川先生真的會氣死。


  


「笑死我了救命......突然理解飛雄說你中學時期討厭了牛島整整六年w」


「我現在還是很討厭他。」


「我真的會笑......」


眼看分送飯糰的任務告終,宮侑乾脆拉了張椅子坐下,來及川身邊找樂子。「怎麼抱著飯盒不吃呀~及川選手就這麼想吃飯糰?還是你不會在控制體重吧?」


「......成熟穩重的及川先生不想跟你們這些小屁孩一」


「宮,謝謝你的飯糰。」一直在一旁安靜的岩泉突然發話「不過我突然想起有一些器材還沒去拿,你能來幫忙一下嗎。」


「啊?為什麼我要幫......喂!聽人說話?」


並且不由分說的把人提走。


「若利,你們離開的時候再幫我把燈跟電扇關掉就好。


「嗯。」


  


************************************


  


「及川,你應該...」


「你應該先閉嘴。」


「我剛剛說過,就算是你也不能剝奪我的言論自由。」


「......OK,好,那你說,反正我是不會聽」


「你應該先吃飯。」


「?」


  


嗯???


  


像是接收到了及川徹的不解,牛島若利直接上手,拿過青綠色的飯盒打開,並拿出筷子。


「......!等一下!你還真想讓我就這麼吃...」


「你應該把白飯撥開。」只見他親愛的小牛若把上層的白飯撥到一邊,飯盒底下是滿滿的配菜、還有他們前一天一起去超市買的里肌肉。


「......」


「......先吃飯吧。」


  


都已經是成熟的大人了,也該對彼此負起責任才行啊。


  


不是因為便當的事原諒小牛若的喔?


  


「咳,也不是不想跟你住......」


「你說得沒錯,你的確不適合搬過來。」


「嗯???」什麼意思!


「我是說,我們應該一起再找房子。」他牛島若利說得堅定「我那個公寓對兩個人來說真的有些小了。」


「嗯。」很好,如果沒聽完小牛若的補充,及川先生真的不知道哪天會被氣死。


「嗯,一起找房子吧!」


「嗯,考慮到以後可能還會有孩子,我們還是找獨棟或是空間大一點的......」


「孩子?討厭啦,大白天的小牛若在想什麼!」


「?」


  


「孩子?!及川有私生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宮侑選手驚叫。


「哪有什麼私生子!你嗎!?還不快叫聲爸爸!!!」


「你們吵死了......」本來只是想在一旁靜靜守候(?)的岩泉覺得頭痛。


「......那也要叫我爸爸」


「若利你清醒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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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r.BRIDE捏他,說到六月就要寫新娘(


✱又名,世界級職業選手退役後的幸福生活(?


✱是(1)就表示......


✱有退役劇情以及各種未來的私設如山


✱可當作及川退役,牛島征戰完華沙,回到日本職排的if線


✱一句話怪人快攻CP 


✱雖然標題長這樣,但CP是牛及無誤


✱預警好多......如果以上大丈夫


  


  


⬇⬇⬇      ⬇⬇⬇


  


  


「及川怎麼看最後一球?」主播望向視線還未從球場移開的自己。


「那是一個漂亮的飛身撲球,可惜還是被翔...日向選手給接起,他一直是很優秀的舉對,搭配宮侑選手的負節奏快攻,看來最後這一球他們拿得十分有把握。」


「咔!」


上午的工作,這場球賽的解說也就告一段落。


看到攝影器材關機撤走,及川徹這才沒形象的伸了個懶腰。


  


「及川,辛苦了!」


「內藤先生也辛苦了~」


「果然還得是打過排球的及川選手,才能帶領大家將比賽看得通透~」


「才沒這麼誇張......」


  


當初選擇退役,自己也很迷惘,雖然也不是沒有學校拋出橄欖枝,想聘請自己回來當教練......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態婉拒的。


  


「......雖然不能親自下場,但能藉著工作的名義現場看職業級比賽,還是很幸福的~」現在是日本國內排球賽事實況轉播的固定班底、常駐的賽場球評。


「也只有及川你會這麼樂觀吧......又帶飯盒啦?」


「對呀^   ^家裡那位準備的~」及川徹歡快打開飯盒「...?!!」火速蓋回去。


「?」


「好怪......再看一眼?」遂打開。


只見樸素的青綠色便當盒裡,是兩糰用海苔裝飾成小烏鴉的飯糰(看起來應該是)邊上還有花椰菜、花刀切出來的紅蘿蔔跟魚板......以及切成章魚跟螃蟹造型的小香腸裝飾。


  


小牛若這傢伙?!!!!!!!!!


  


「好可愛啊!這難道就是愛妻便當嗎~」


「什麼什麼~哇啊!太可愛了吧!?」


「及川也太幸福了吧!真令人羡慕......」


  


「在聊什麼?」 誰想到此時抱著超商便當跟綠茶的岩泉一也走到了邊上。


「在聊及川女朋友做的便當。岩泉你看!」便當甚至被搶過去。


「咳...實際上,我們已經領證。」雖然是在阿根廷。儘管無人在意,及川還是補充到。


  


「及川家的那位嗎?真是令人好奇。」


「感覺就是溫婉可人的女孩子!」


「沒錯沒錯!而且站在及川這個1米8大個身邊還小鳥依人~」


  


很遺憾,沒有一個是符合的呢。


是個比及川還高還壯,而且一點都不溫柔也不可人的人機男。


聽著其他同事滔滔不絕,小岩的臉色也變幻得頗為精彩......


「咳,看你融入得不錯我就放心了。」


「放心啦岩泉,我們會照顧及川君的~」


「剛剛是誰沒看到裁判的手勢,還是及川先生救的場~到底是誰照顧誰~」


「蛤?又拆我臺...」


「不准吵架!!!」


三人皆是被岩拳制裁了一番(


  


萬幸是剛投身回日本職場,入職以來跟同事們相處得還算不錯,工作上也還算自己熟悉的領域......


************************************


「來了?」


「來了。」


接過自己手上的東西,牛島若利率先走到了前面,及川默默跟上。


這是什麼?倒反天罡?


「等一下!!!」


「嗯?」


「咳......就是說真的有必要接我下班嗎?」雖然工作地點的確很近。近得要命。


「那個時候我也去接你了。」


及川思考了一下,牛島大概是指他宣布退役那天,開完記者會後,發現牛島直接殺來了阿根廷。


「所以說!」他搶過自己的背包,憤憤道「你以為機票錢是多便宜?說飛就飛!小牛若一點都不懂得勤儉持家!我看超市還是及川先生自己去...」


「不行,昨天說了一起去。」


「那今天還是可以改成自己去!你也不怕被拍...」


「不會。」像是怕及川理解不了,又解釋道「媒體認不出我,這裡也不是阿根廷。」


「可惡!你是想說及川先生在日本並沒有那麼有名是吧!?」雖然是事實還是好氣!


要不是知道牛島若利什麼個性......他總是說自己不愛聽的話,本人大概也沒多想吧,純粹得像根木頭一樣,如果是再年輕一點點的自己,大概真的會想跟他離婚。


  


「不要離婚。」


「哈!那小牛若先道歉。」


「可是影山跟日向也會一起回去,有時候也會一起去超市。」


「我該先吐槽你會關注翔陽跟飛雄的關係,還是翔陽跟飛雄竟然是這種關係?!!」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其實及川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跟了牛島若利,兩人都是不太把重心放在日常生活的人,但是他特別記得高中某次練習賽後的平凡下午。


其實兩校平時的交流甚少,宮城縣的一代強豪怎麼想也不太會屈尊降貴的跟沒什麼成績的高中打練習賽,比賽可能甚至還是牛島若利提議的。


比賽結束後,及川徹蹲到旁邊看台吃牛奶麵包,被對方逮個正著。


「及川,你應該多吃...」


「蛤?我這個是點心又不是正餐!而且小岩等一下一定會從販賣部買東西回來,我再搶他的炒麵麵包就好~」


「?」可能是不解午餐為什麼要用搶的。


看對方不理解又不太認同,茫然透露著一股清澈的眼神,及川不悅抬頭。「怎麼?你難道又想說什麼“我應該去白鳥澤,那裡的伙食更好”嗎?別開玩笑了!」


「雖然是事實,不過如果是簡單的低碳水,高蛋白健康餐,還是可以自己做的......」像是在思考要怎麼表達,牛島看了看眼前人,思索了下,又接著說「你應該少吃精緻澱粉。」


「哈!」果然還是惹對方生氣了。聽了建議的及川蹭的站起來高聲反駁「要是以前的話,還會有幾個女孩子願意給及川先生做些吃的......咳!說到底,做便當這種事不得等以後娶了妻子,讓對方給自己做嗎!?」


「我是說,自己就能做......」


「小牛若既然這麼賢慧,那不如就來給及川先生做...」


「我願意。」


「嗯......蛤???」


「我說,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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