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定可詳見(1)

✱有退役以及各種未來與過去的私設如山

✱牛及以外的人物關係皆可自由心證

✱有人說北川第一的風水咬人

✱那年怦然心動的感性淪陷,說要成為他捫心自問的理性選擇。

✱爆字數的一回合,以及,遲來的生日快樂

如果以上大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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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麻煩嗎?」

看著螢幕另一邊的及川攪拌鍋裡的食物,牛島好奇問到。

「你說洛克羅?倒也還好。」把比較大片的青菜夾起來切小放回鍋裡,發現螢幕裡面的某人正盯得目不轉睛,及川連忙解釋。「咳、沒有亂做喔?只是這樣菜比較快熟!小牛若你不是也會做飯嗎?你很久以前還說過健康餐可以自己做...」

「的確,自己做比較健康。」想了想,牛島還是不忘關心一句「你感冒了嗎?」

「才不是因為感冒才煮燉蔬菜湯!」及川沒好氣嚷嚷「你打視訊電話過來就只是想問及川先生的晚餐吃什麼嗎?」

......

「那你會做林氏蓋飯嗎?」

「嗯?燴牛肉?有加多蜜醬的那種?」

「嗯,不過好像也有沒有加的版本......我喜歡吃這個,你會做嗎?」

「如果有食譜或影片應該是可......等等!誰說要做了!?你喜歡吃這個?想得美!」

「食譜的話應該是有...」說著,牛島跳出對話,點進搜尋頁面。

「誰要做啊!想吃及川大人親手做的飯?小牛若你還差得遠!給我自己做!」

  

「其實我平時很少進廚房,宿舍有餐廳,家裡......」牛島回視訊介面「家裡的阿姨不太讓我進廚房,說那是女人待的地方......」

「啊?那完全是刻板印象吧!!!」身為女性之友(期間限定),及川暴跳「實際上,我爸就很常進廚房!」

其實不要說父親,自己也從未看過母親在廚房忙碌的身影,但他選擇聽及川繼續。

「就算不是煮全家人的三餐,也會自己煮宵夜或是搞個點心吧?......而且有時候也要幫忙洗碗什麼的,小牛若你平常幫忙做家事、洗碗不也會進到廚房嗎!」螢幕對面久久沒有回覆,及川質疑「小牛若都不用幫忙做家事?」

「......」

「你是什麼大家少爺嗎?!」

  

通話最後以“都快八點了,小牛若該出門了、及川先生也要去好好吃飯”為由告終。

看著已經結束通話的螢幕畫面,牛島嘆息。

  

忘記告訴及川,自己只是有點想他,想聽他說話而已。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他跟及川傳過很多訊息。

  

“跟你扯上的都是麻煩的事情!”

“你現在不要跟我說話!”

“......打字可以。”

“這次休想再分我的冰淇淋~”

“我受傷了。”

“可能再也不打排球了。”

  

自己總是不能很好回應,他總是惹及川生氣。

放下手機,抬眼便看見岩泉趕來約定地點的身影。

  

✱   ✱    ✱                ✱   ✱    ✱

  

「若利。」

「岩泉,及川要選擇退役嗎?」方一坐下,他便連忙問。

「你為什麼不自己問他?」岩泉微有慍色,但知道自己的性格,又忍了忍,換上平時只是不苟言笑的模樣。

「我原本覺得自己很幸運。」在岩泉氣惱前,他開口「擁有厚實的家庭背景、就學期間一直有優渥的設備條件,雖然不算是最頂尖的職業選手,但排球生涯也算一路順遂。」

看對方喝了水,感覺情緒和緩了些,他又補充「身邊也有很多人支持、幫助我。」沒錯,即便自己不善言辭、剛毅木訥,還是能無後顧之憂的堅持自己的理想......「但直到最近我才發覺,其實不盡然。」

「怎麼說?」

  

「我好運的前提似乎總來自於奪走我生命中重要的東西......」牛島想,要怎麼去用語言表達......其實他並沒有要埋怨什麼,他只是想說,表面上看起來很強大,其實在自己的事情上,他總是束手無策的。

「我的父親,因傷退役......」牛島低下頭「雖然投身家庭,最後還是以離婚收場,隻身前往別的地方......」

「及川不是空井老師。」

「我也理解無論是父親、還是及川,他們都該去追逐自己想要實現的理想。」

  

「......」

  

「高三那年,知道及川去阿根廷是為了打排球後。」岩泉瞪大了眼睛,沒想到陳年往事會被牛島提起。「其實我覺得很安心。」

雖然很可惜、雖然不能在一起,但是及川還是原來那個他,他還是沒有放棄自己微不足道的尊嚴跟理想。

「如果是繼續打排球的話,在哪裡實現都一樣。」甚至「或許那樣更適合他。」

「......」

「他很堅強,跟父親一樣。」牛島解釋「我不干涉他,他才能是原本的那個他。」

「既然你對及川喜歡的程度只是這樣,」岩泉沒有等他回應「就不能怪命運把他帶到更遠的地方。」

「!」

「難道不打排球的及川就不是你喜歡的他?」岩泉責問「你只是喜歡及川打排球的模樣?」

「我只是希望及川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他跟及川不一樣,很不一樣。排球已經是少數聯繫著他們的橋樑,如今,卻要失去它......

  

「其實及川小時候很愛哭的。」

「?」不明白岩泉為何突然說起小時候的事情,但牛島仍點頭示意自己在聽。

「後來他不太哭了,我以為是他變堅強」岩泉又喝了點水。「其實不是,只是他的自尊心,讓他越來越在意他人的眼光。」

「他不是為了別人的眼光去實現理想。」

「是,只是因為在意他人的看法,所以他懂得察言觀色、也善於發掘每個人的特長。我不是因為是及川的青梅竹馬,才幫他說話。」岩泉認真看向自己。「這之中也包括他自己。他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就算不知道,他也會自己去找。」

「......」

「他自尊心很強,可是你已是他放下自尊也想嘗試得到的解答。」放下水杯,岩泉看向他。「而你,就因為害怕失去而忽視他、躲著他......」

  

「如果,他會因為你傷心哭泣」岩泉鄭重的看著自己。「若利,我真的會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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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利,以前可能是你太年輕......』

『但不可能事到如今都還沒發覺,』

“牛島,我想見你。”

『我覺得及川有點喜歡你。』

  

“你在哪裡?”

  

打開被他放置多天的社群軟體,在與及川的聊天介面裡,他這樣回應。

  

✱   ✱    ✱                ✱   ✱    ✱

  

「及川!」

來到及川所在的病房,護理師正推開低週波電療儀,及川套衣服的手甚至還停在腰際。

「我發現我做錯了很多事情......」

「例如剛剛錯過及川先生的裸體?雖然是上半身啦。」

「這個也很可惜」

「?」

「???」護理師不解,護理師震驚。「那個、你們繼續!」護理師倉惶逃離。

看著護理師奪門而出的背影,及川跟他面面相覷。

「......那我脫回去?」

「那個先不那麼重要。」

「不重要!?」

「生命的容錯率很高。」

「你現在就錯得離譜...... 嘶!」及川痛得齜牙「又惹及川先生生氣!你真的很不會讀空氣。」

「對不起。」牛島真誠道歉。「我可能還讓你很傷心。」

「......你還把布朗尼給小飛雄!」

「這個也對不起,」牛島拉了一張椅子坐到病床邊。「後來我才知道布朗尼的意義......雖然我覺得提拉米蘇更適合我們。」

「提拉米蘇哪裡適合我們!?帶我走?你要帶我去哪裡???」」

「哪裡都可以。然後因為容錯率很高,所以就算我做錯了,」他看了看向後躺回病床的及川。「我還是會做。」

不知道是因為背痛還是累了,及川安靜的聽,只是少有的面無表情。

「影山說過」

「又關小飛雄什麼事情!?」

「...!你不要激動。」把及川壓回床上去,牛島繼續道「人在跑步、蹦蹦跳跳,肌肉受到壓迫之後,纖維會被拉斷。」

「所以呢?」

「尤其你現在還有傷,肌肉纖維肯定破破爛爛。」

「你才破破爛爛!」

沒有繼續跟及川爭辯,牛島只是繼續陳述「好好吃飯是修補它們,這樣才會長肌肉、才會變得更強......」

「牛島」

  

自顧自把帶來的飯盒打開。裡面是切成小塊小塊的牛奶吐司三明治。「所以一定要吃飯。」

「及川,你應該先好好吃飯。」

其實三明治切得實在其貌不揚,有塌陷、有的甚至解體。

但及川還是拿出手機,對著餐盒拍了幾張。「好醜的三明治。」

「下次會切好看一點的。」牛島回應「天童說不能像平常切菜那樣,三明治要用鋸的......」

「不只三明治,麵包都要用鋸的好嗎。」

「知道了。」

「你又知道什麼了!」

但是,至少讓及川知道,這之後還會有下一次。

很多次。

......

  

「我問了岩泉、還有父親。」拿出自己查到的資料、以及這些天做的筆記「應力性骨折,不是沒有可能痊癒。」

「我知道。」沒有排斥,大概自己也有去瞭解,但及川還是接過這沓紙「不間斷的物理治療、長時間的復健運動......」

只是大致翻閱下,紙張便又被丟到一旁。「幾年?還是好幾個月?等到我好了,我都老了!那時候誰還要我托球?」

「我。」

牛島牽起他接著留置針頭的那隻手。「無論到了幾歲、無論過了多久,我都想跟你一起打排球。」

「那如果我不想打排球?」

「不會。」牛島回得肯定,不過想了想又補充一句「如果你不打球,那我們再一起找找我們要做什麼。」

得不到回應,他好奇低頭,看向病床上及川的反應「......及川,你在感動嗎?」

「我不敢動!......嗚!我只是腰很痛!」及川抽開被牽著的手,將他整張臉埋進雙掌掌心中。

  

✱   ✱    ✱                ✱   ✱    ✱

  

及川選手宣布退役那幾天,牛島飛去了阿根廷。

看對方大概打完比賽就上飛機,風塵僕僕

狀態也是不修邊幅,可能還飢腸轆轆。

及川於心不忍,決定把人先帶去吃東西。

收拾完自己、也解決了民生問題,牛島喝了點水,陳述「我好像還是不太能接受你退役的這個決定。」

「事到如今說什麼呢!」及川拿自己的飲料碰了碰前者杯壁「事實就是我不能打了啦。」

 

「小牛若,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

「?」

「嘖!」面對牛島的疑惑,及川無奈再開口「意思是你要好好珍惜眼前的及川先生~」

「......」

不必著眼於所謂永恆,只要活在當下,用心感受,曾經擁有的,便能在記憶中永恆不朽。

「咳!那我們換個簡單點的......」

「?」

「你一直想讓我去白鳥澤,但在那之後」

「那是因為青、」

「停!不准插嘴!」及川連忙打斷施法。「那之後遇到了這麼多比我厲害的舉球員之後,你還是想讓我給你托球嗎?」

「想。」

「~」

這明目張膽的偏愛呀......

不管經歷多久、不管距離多遠「那不就沒錯了嗎?」

「小牛若,永遠都會有更好的。」

牛島若利本想說些什麼,但想起剛剛及川不悅的面色,便忍了下來。

永遠都會有更好的決定,永遠都會有更好的去處

「永遠都會有更好的選擇,但是當下就是最好的選擇。」

「我喜歡小牛若每次都堅定不移的肯定,還有那天你在醫院對我說的話,所以。」及川徹從座位上起身,並拉著他往店外走。「趁及川先生還沒改變心意......」

  

「跟我回阿根廷老家結婚吧。」

  

「......可是你的老家不是在宮城?」

「小牛若閉嘴啦!」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原來您跟牛島前輩是這樣結婚的。」

「為什麼及川先生要跟小飛雄說這些啊啊啊?丟臉死了!」

「沒什麼不好吧?」影山拿起花茶壺組的茶杯,不知道為什麼,給影山拿總感覺不太利索「對於當時把牛島前輩回國的事說出去,我還是有愧於心。」放下茶杯。「所以您這次又是為什麼跟牛島前輩吵架?」

「咳,就前幾天......金田一和小國見他們不是來東京玩嗎?昨天在體育館遇到,剛好提到時間差,我們就托幾個球玩玩,小牛若看到就羨慕嫉妒恨,生氣了。」

「?」

雖然對於牛島是否生氣抱持懷疑,影山還是建議「那您也可以給牛島前輩托球?」

「才不要咧!」及川立刻駁回「要是牛若那傢伙心願已了,跟我離婚了怎麼辦!?」一邊將起司蛋糕切小。

「牛島前輩才不會......」

「誰知道。」

「及川前輩的傷還沒養好,牛島前輩只是關心。」影山也切起自己那份。「前輩,牛島前輩很珍惜你。」

  

「......!」將原本要送入自己口中的蛋糕塞進影山嘴裡,及川控制著自己在外的音量跟形象,但仍不忘怨懟「你還是多吃點蛋糕,少說些讓及川先生生氣的話吧!」

「%@#*&......」

「?」

順著飛雄驚恐的視線看過去,他發現站在咖啡廳落地窗外的牛島若利。

  

✱   ✱    ✱                ✱   ✱    ✱

  

「咳,我餵飛雄吃蛋糕,小牛若不會吃醋吧?」

「是有點介意,不過不要太親密沒關係」

「我是這麼隨便的男人嗎?!」

「但你是不會照顧自己身體的男人。」

「哈?」聽到這話,及川真的忍不了,開口回嗆「你以為我們是為什麼吵架!?你說誰罔顧自己身體健康!」

  

牛島又皺起眉頭,要跟及川耐心解釋尚未完全癒合的骨骼,如何因為劇烈運動形成可能的二次傷害很麻煩。「岩泉都跟我說了。」,他試著搬出及川的青梅竹馬「說你以前都是如何過度訓練。你還習慣經常性熬夜。」

「那還不是為了看比賽!」

「有白鳥澤的嗎?」

「廢話!.....等等?你高興什麼?!」

  

「及川,」牽著自己的手走到巷口,牛島拿出放在保鮮盒的泡芙。「我是來和好的。」

「哦。」

「天童說,夫妻吵架要吃泡芙......」

泡芙在法國有象徵吉祥、示好、和好的涵義,此甜點也乘載著一段美麗的愛情故事..... 

「還真是背得一字不漏,天衣無縫。」

「我的記憶力一直很好。」

「沒有在誇你!!!」

「而且這是我親手做的。」四目相對間,牛島語氣誠懇。「及川,吃了這個,我們和好吧。」

 

……

  

「和啦!哪次不和?」抓起對方的手往前走,及川沒好氣。「也是難為你還跑去跟天童學做甜品。」

「嗯,天童這陣子都會在東京,沒意外的話還能教我做你的生日蛋糕......」

「等一下。」及川停下腳步。

生日蛋糕......「你就這麼直接把計畫告訴我?」

「啊。」像是才發現什麼,牛島也痛心疾首。

 

「噗!」在牛島愣神之際把整個裝滿泡芙的保鮮盒拿走,及川走到前頭。「本來也沒奢望能在小牛若這邊獲得什麼驚喜啦......」

「......」牛島看起來十分懊悔,事到如今說什麼也沒用。

  

「不過我還是很期待哦!」拿起一顆泡芙親了一口,粲然回首。「要好好準備知道嗎,若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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