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定可詳見(1)

✱有退役以及各種未來與過去的私設如山

✱牛及以外的人物關係皆可自由心證

✱一句話怪人快攻CP,以及好多句青三、松花

✱Cuanto más fuertes los vientos entonces más fuertes los árboles.

✱“風颳得越大,樹就越強壯”

  

如果以上大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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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淨是些麻煩事情......

及川結束今天的工作,正欲離開體育館,卻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及川前輩。」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那個從國中時期一路追趕,才能與天賦、還有熱忱比起自己,更加卓越的,他那位孽緣後輩。

小飛雄?!

「咳......今天不是沒有比賽嗎!」不管,氣勢上反正不能輸。「本來今天高高興興,為什麼要遇到小飛雄啊?」

「及川前輩很高興嗎?」飛雄不可置信「可是您不是跟牛島前輩吵架了嗎?」

「你這個......臭小鬼!!!!!」

  

  

及川家的重砲新娘(9)

  

  

就知道遇到飛雄準沒好事。

遇到飛雄跟遇到牛若都很麻煩,反正他們就是麻煩的代名詞!

三年前的這個時候,他也在日本偶遇影山飛雄。

那時回日本,本應該好好休養,出來走走也只是想散散心,也不能說無心,但身體本能還是讓自己走來了俱樂部,施懷登阿德勒俱樂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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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川前輩,你可以請我吃飯嗎?」

「哈?」

面對當時還在日本,揹著斜挎包,並眼神清澈的後輩,及川他緩緩給出一個問號。

「因為日向說,你在巴西有請他吃過飯,你也有請牛島前輩吃飯,我們也算是認識很久的熟人......」

「誰跟你熟人!?」及川暴跳「而且哪有人自己叫別人請吃飯的!」

「啊,其實我們也可以AA制,我跟日向都這樣。」

「那你這就只是想跟我吃飯吧?!」組織語言的能力怎麼可以差成這樣啊?!不過回頭想想小飛雄在中學時期的成績,自己還是決定體諒一下後輩。(?)

 「請吃飯是吧......呿!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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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陣子實在是背痛難忍,利用休假期間去看了醫生,沒想到又進一步的去做了核磁共振等各式檢查。

「是應力性骨折,也就是常見的疲勞性骨折。」醫生拿著CT片,像是在對自己下判決。

「很嚴重嗎?」

「就怕影響到髂骨、甚至髖關節......」

「那治療、」

「不用說再上場,現在是連訓練都應該終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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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脊椎的傷是生活給予的重擊。

牛島若利的轉會與失聯,無疑是雪上加霜、禍不單行。

並不是指牛島真的失蹤、或是刻意躲著自己,在報章媒體、或是網路都還是能掌握牛島的動向、看見這個意氣風發的身影。

自己不是沒聽過對方提起,也在那之前又抽空回來日本相聚、還送了布朗尼......

  

“我受傷了。”

“可能再也不打排球了。”

  

看著手機介面,沒有得到回覆的訊息,及川向身後椅背倒下,閉上眼睛。

  

「你倒是......說點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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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松,我可以先買身後房地產嗎?」

「......?」

電話另一頭一陣沉默,他聽到麥克風摩擦的聲音,似乎是把手機拿離開耳邊確認螢幕來電顯示,然後,對方開口「購置房產怎麼是找我?你要說的應該是骨灰罈?塔位?」

「......對啦。」

「你要死了?」

「要煩死了。」

  

「聽著,及川。」松川想試著讓對話不再繼續朝著無意義的方向「生命本來就是很麻煩的。」

  

「小松,我受傷了!」想了想,覺得這麼描述的情況好像還不夠慘。「我還失戀了!」

「如果說失戀會死,你在高中的時候就不知道死了幾百次。」

「禮貌呢!?」

  

「你又不是真心想死。」松川忍無可忍,話題直擊核心。「生命無非就是生、死......」

「是?」

「生死之間再無大事,生死之間就是在過日子。」

「......」可是這日子真的沒法過!「我的日子......就是跟排球過。」

  

「噗!」

「不准笑!!!」他的這些損友,還能不能好好談心了。「打排球很快樂,但是我也明白,排球帶給我的不僅僅是快樂。」

  

明明既麻煩又痛苦,還是一路就這麼過了好多年......

就跟某人一樣,明明只會讓自己嫉妒羨慕、只會讓人生氣,還是想試著理解、試著接近。

  

大概因為心裡憧憬吧。

大概「因為喜歡嘛。」

  

松川什麼都沒說,但是及川知道,對方正在聽。

「要我說,想回到哪一個時期,回到那段打排球的快樂時期,我可能也不一定能夠承受當時帶給我的苦痛經歷......」

  

所以我選擇想我現在能做的事情。

  

自己排球生涯的貴人,何塞教練也曾經跟自己說過。

“在你的身心還沒完全發育、在你還沒拼盡全力的這個時候,你就說你想放棄了嗎?”

“想放棄這種話,等到你真的竭盡了全力再來說吧。”

「我覺得,我好像還沒到那個時候耶。」還沒到已經竭盡全力的時候。及川苦笑「我好像好多了?」

「哼!」松川嗤笑「我就從沒擔心過。」

「擔心一下啊?」

「因為你可是及川啊。」松川語氣堅定,「我們相信你,隊長。」

「!」

「我們可從來沒有擔心過,對吧花卷?」

嗯???

為什麼小卷也在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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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

條件比自己優秀的人天生就與自己不同。

「及川前輩,謝謝您請客,這個塔可飯很好吃。」

「那真是太好了,下次記得帶小翔陽一起來呀。」

「?」影山不解,只是一昧的吃飯。「對了!及川前輩,還要謝謝您的蛋糕......是叫做布朗尼嗎?很好吃。」

「布朗尼!牛島若利?」

對面人大概是因為嘴裡有食物,禮儀上點頭,嚥下才開口「牛島前輩說是您親手做的。」

「原來他把布朗尼分給你......」

「我也是,多少有點受到你們的影響。」

「什麼?」

「覺得可以試著挑戰看看國外的聯盟。」影山認真的看著自己。

「......這種客套話就不必,以你跟牛島若利的實力,在國際的聯盟裡也是一等...」

「牛島前輩也是這麼說,說看您活躍於阿根廷跟A1,自己也不能輸......什麼的。」

「他跟你說?」及川只留意著影山話裡的關鍵字。「牛島若利他現在在日本?」

「啊,他最近休假回來。」拿紙巾擦了擦嘴,吃得差不多的影山繼續道「他也跟我說了您受傷的事,要我們多關心您。」

  

「誰跟你說我受傷了!」誰跟他說了!?

  

又或是

......牛島已讀他的訊息?

  

「不是嗎?」影山疑惑「牛島前輩說您......不然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在惹惱自己這件事情,影山飛雄跟牛島若利不分軒輊,實力並駕齊驅。

「我記得現在不是休賽期......」說著,還拿出了手機。「......這次阿根廷聯賽裡,聖胡安的先發名單也沒有您。」

  

✱   ✱    ✱                ✱   ✱    ✱

  

「我的建議是選擇退役。」

醫生與教練的聲音在耳畔響起。「目前看起來是沒有立即性的危及骨骼,但是持續運動只會讓傷口加劇。」

  

「......疼痛是正常的嗎?」

  

「除了吃止痛藥跟復健,得搭配長時間的物理治療才能改善治癒。」寫著醫囑,想了想,醫生不忘補充。「如果實在是太痛,也不能勉強自己。」

「我沒有勉強自己。」

「不要意氣用事,徹。」

  

他知道,醫生與教練說得很委婉。

球隊已經不需要自己。

多得是年輕優秀的舉球員需要在聯盟裡有一席之地。

  

好痛......

  

他傳訊息把自己受傷的事告訴何塞,收到了這樣的回覆。

“No hay mal que dure cien años, ni cuerpo que lo resista.”(枯木盡逢春)

“徹,不如利用這段時間回去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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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除了遇到飛雄,他還在地方體育館遇到跟飛雄一樣討厭、一樣眼神清澈的麻煩小鬼。

一旁的工作人員似乎認出自己,一臉驚恐,自己連忙將食指比到唇邊,瘋狂暗示。

  

「大哥哥!你是影山選手的朋友嗎?」

「誰跟他是朋友!」

我還是你影山選手的師傅咧!

沒想到這孩子竟然是小飛雄的球迷。

「小朋友,你喜歡“影山選手”呀~」藉著身高優勢,他截走對方練習托球的那顆排球,墊著玩。

「嗯!我想成為像影山選手那樣的舉球員!」對方也不惱,而是認真看著自己墊球的動作。

  

......

  

「既然你是小飛雄的粉絲,那你應該知道他要轉會到義大利的事吧?」也不知是不是對方太像小時候的飛雄,看著這個小朋友,他便起了玩心。「你想像飛雄一樣,你也要去義大利嗎?」

  

「但是我覺得要成為世界級的選手好難啊......」

「就是要難到像做夢一樣,才能被稱之為夢想呀。」及川苦笑。「其實在哪裡打球都是一樣的啦。」雖然也不想打擊小朋友的自信心「要成為國家隊選手,才能算是世界級的選手哦~」

「為什麼難度又加大了!?」

「噗!哈哈哈......」

  

「不過我覺得比起舉球員,我可能更適合當攻擊手。」

「嗯?為什麼?」他停下動作,跟著坐到孩子旁邊。「因為扣球得分比做球還要帥氣嗎?」

  

年少總是這樣。心血來潮、見異思遷。

憧憬什麼就想成為什麼......

  

「我不太會配球。」小孩搖了搖頭。「我很想成為舉球員,可是我好像沒有這樣的才能。」

  

「你喜歡看比賽嗎?」

「?」少年不解的看向他,並不知道這位墊起球來一點都不生疏的叔叔為什麼要跟他提觀看比賽。

「如果你常看不同的比賽,就會知道不是所有舉球員都要像小飛雄。」

 孩子看向自己。

  

「舉球員才不僅僅是將球精準傳給攻擊手,雖然這點很基本也很重要啦。」將球還給少年,及川繼續道「觀察局勢、組織進攻,還有隊友間的調度,甚至還有士氣的鼓舞......其實很好玩的。」

拍了拍孩子手中的球,及川繼續說「至於才能這種東西嘛......」

  

「才能可以開花結果,球感可以磨礪練就。」

  

才能呀。

「的確是」放開手,在球場邊順勢躺下,他將雙眼緩緩閉上。

「......很麻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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