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定可詳見(1)
✱又名“牛島若利的飄洋過海來看你”(?)
✱有退役以及各種未來與過去的私設如山
✱牛及以外的人物關係皆可CB
✱大大方方是友誼,小心翼翼是愛情。
✱其實也可以當作獨立的一篇啦
如果以上大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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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川拆開便當的包巾,在看到紫色的飯盒就隱隱覺得不對勁。
打開便當的瞬間更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跟小牛若拿錯便當了。
「欸?這是什麼??今天是及川自己做的飯嗎www」同事習慣、以及默契使然的望進飯盒,只見裡面是一股腦塞入的白飯,以及毫無章法、鋪開在白飯上的各種配菜。
「呃......」及川徹運轉了下他久沒使用的腦子,一下子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就說內人最近比較忙嘛。」忙著新的賽季。
這位他親愛的內人......親愛的小牛若八成是晨跑回來,趕著擺放他的便當,剩下的備料一股腦塞進自己的飯盒就急忙出門。
所以說,便當這種事交給我不就好了嘛!
他趕緊蓋上盒子,用布巾包起來、綁回一開始的樣子。
「呀~天氣好熱,沒什麼食慾,晚點再吃吧。」
......
「噗w」同事大概以為這是自己因為擺盤而沒有食慾的藉口。「突然很好奇,及川你跟你的妻子是怎麼認識的呀?」
「及川先生為什麼要跟你們交代我的感情史啊!?」
我們是在球場上認識的,對方過來搭話,一開口就是對自己的托球一頓誇,並告訴自己應該就讀白鳥澤......這段是可以說的嗎?
「就跟我們說說嘛~」
唉。
「其實一開始沒覺得會有交集......」及川回想了下國中時牛島在自己記憶中的可惡樣子。「長相完全不是我的類型,還淨說一些我不愛聽的討厭話。」雖然身高跟手臂肌肉真的很讓人羨慕啦......
及川還是在心中小小補充。
「哇!好有少女漫畫感啊~」
「通常都是這樣的!一開始男女主角一定要相看兩厭,互相看對方不順眼w」
「呃,我覺得我們沒有那麼......」
「然後偏偏命運弄人~」
「就說我們沒那麼Drama!」
「原來不是歡喜冤家呀?」
「呃......好難解釋阿。」及川冥思苦索。
命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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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發生在某一年,阿根廷A1聯賽期間。
「及川。」
嗚哇......不會是真的喝多了出現幻覺,看到小牛若了吧?
本來不能出賽已經夠鬱悶了,想說來公園跑個步,喝點Fernet Coke就回家......
他鄉遇故知這種戲碼留給小岩就好了吧?
「一定是我打開的方式不對,睡一下好了。」於是倒向長椅。
「及川,你應該盡量避免飲酒,而且現在很晚......」
「啊,這討人厭的語氣是小牛若千真萬確了。」鯉魚打挺,及川沒好氣的坐直,抬眼看向立在身前的這位“故知”。「連聲音都能認出來,看來及川先生的酒量也不差嘛,一點沒醉。」
「喝醉的人都會這麼說。」
「吵死了!」
......
不知是不是因為被自己怒斥,牛島真的就安靜了下來,什麼不說,就只是靜靜立在原地。
「什麼嘛!」忍受不了這份靜默,及川放棄,率先打破。「A1就這麼精彩呀,連日本的牛島選手都被吸引,遠渡重洋來看比...」
「不是來看比賽。」牛島前傾了些身子,半蹲下來,似乎是要確認自己是否還清醒。「我是來看你。」
「咳,那還真是可惜。」及川別過頭去。「沒能讓小牛若看看及川先生在場上托球的英姿呢。」
牛島點頭給予肯定。「......是不走運。」
「嘖。」
及川現在煩躁異常。無論是沒能被選上先發、還是牛島突如其來的到訪。
為什麼要來啊?誰讓你來了!
我可還沒打倒你們所有人!
還沒成為讓你們感到畏懼的敵手,為什麼要來啊!
及川先生現在就一點不想見到你們啊。
偏偏還是在很遜的、坐板凳的這時候......
「.....你怎麼來的?」
「問了岩泉你的住址、」停頓了下,牛島想了想,覺得還是補充一下。「知道你在這個賽季沒上場,他很擔心。」
「不是說這個......算了。我的青梅竹馬派一個小牛若來關心我?」
「是我主動請纓。」
「你來我更不好了!」
「?」牛島不理解但選擇尊重,沒有繼續反駁,只是二話不說的把自己抬起。「但你也應該回去了。」
「蛤?等!什麼???回哪裡?放我下來!」
放是被放下了,但是被牛島握住了雙肩,正色說教。「你不應該這個時間獨自在外遊蕩,就算是經過訓練的成年男性,也難防有心之人對你不法。」想了想,還不忘補充到「何況你還喝了酒,神經反應明顯沒有這麼靈敏。」
「哪裡來的有心人?你嗎?小牛若?」在擔心他的人身安危?及川突然很想笑,也真的笑了出來。「小牛若想對我不法?你是不是對及川先生有什麼非分之想~」
牛島搖了搖頭「我對你沒有非分之想。」
「你竟敢對及川先生沒有非分之想!?」
「?」牛島只是看了看手機,再次皺眉「時候真的不早了。」然後再次作勢把自己扛起
已經扛起來了。「嘔、要去哪裡......」
「回家,你在這裡的住處。」
「笨蛋!不准回去。」無力掙扎,及川試著喊話「那個、要不先放我下來?」
雖然看不到表情,不過感受到牛島的步伐更加堅定。
你堅定什麼!?而且你根本不認路吧?
「......不是那個方向。」很好,腳步停下了。「現在這個時間回去,房東女士會擔心。」趁此機會掙扎一下。「還有......你壓到我的胃了,我剛喝完酒,真的會吐哦?」
牛島果然露出了茫然的表情。雖然沒開口,但是就彷彿一本正經的問著“那現在該怎麼辦?”
「換個姿勢」及川讓牛島重新抱起自己,以一個一隻手托著他的背,一隻手臂穿過膝彎的姿勢,雖然這個姿勢......如果說是清醒的自己,是堅決不會同意的就是了。
「那.....」
「然後走出公園,過那個紅綠燈,右轉」及川眼神清澈。「去那個酒店,開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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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牛島告訴他,只剩下一間雙人大床房時,及川已經能心態平和的接受了。
「“不走運”是吧......」
「沒關係」牛島安慰到「下一個賽季還是有上場的機會。」
「不是在說A1的事情!」
......
他就知道!!!命運還是不肯放過自己。
「要是敢對及川先生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及川打開房門,瞪向跟進來的牛島威脅道「就扒了小牛若的皮丟白鳥澤的池塘餵鱷魚!」
「你要去白鳥澤?」牛島突然瞪大了眼睛。「可是白鳥澤沒有池塘。」
「白鳥澤這麼大沒有池塘!?欸、喂!不是!!」現在根本不是吐槽這個的時候「誰說我要去白鳥澤!」
「你剛剛說的。」
「喝醉說的話你也信?」
「你剛剛好像也說你沒有喝醉?」
這樣吵下去只會沒完沒了
「不就是一起睡一張床嘛!兩個大男人睡一起又沒什麼。」他及川徹感嘆「又不是沒跟小岩一起睡過!只是沒想到有朝一日竟然會有跟小牛若同床共枕的時候......」
「你跟岩泉......!」
為什麼這麼震驚?他奇怪的看向牛島,發現對方竟顯得有些無措,表情還變得有些糾結。「如果你介意,我也可以睡地...」
「Stop!」及川沒好氣道「什麼我介不介意?講的好像是我欺負你,等等?我跟小岩......小牛若你是不是想到別的什麼地方去了!我跟小岩才不是那種關係?及川先生在你心裡到底是怎樣的人啊啊!」
「對不起。」
「還給我真誠道歉?」不知是不是因為酒勁,及川覺得頭痛異常。「......不用道歉啦。」
雖然仍是小心翼翼,牛島像是鬆了口氣的樣子,也明顯自在許多。
看著對方走進浴室又出來,坐到了床沿,及川這才也湊得近了些觀察牛島。
十幾二十的青年跟自己記憶中的模樣相差無幾,眉峰跟五官都清俊,就是還是只會說些自己不愛聽的討厭話、還是這麼固執跟不聽人說話......!
然後他就被牛島剛擰開的熱毛巾糊了一臉。
「喂!」拿開熱毛巾,及川怒斥。
「因為你一直在看我。」
「我還不能看嗎!?」
「......」牛島撿起被他丟到一邊的毛巾,重新擰水幫他擦拭額角,一邊解釋「因為你從沒這麼長時間的看我。」
是沒錯。
「那你呢?你一直看著我,看到我這麼努力,很害怕吧!怎麼樣?你們這些該死的天才...」
牛島卻只是搖了搖頭。
「沒有,沒能在場上一展長才、沒有出場的選手不會被看見。」
「你也覺得世人的肯定是我打排球的動力?」
「或許這只是你給自己壓力。」牛島辯駁得很強硬「實際上,沒有人會知道你在這裡多艱辛,做了多少努力、又成為了多少人的勁敵......」
「你真的很不會說話!」及川把熱毛巾攤開,把自己的整張臉蓋住、躺了下來。「是,默默無名的選手根本無人在意。」
時運不佳而已。
一開始又是誰一直在說自己只是不走運!
真要說起來,對,遇到他牛島若利,中學時期都沒能打進全國大賽的自己才是不走運。
一直運氣運氣的,打球不能說完全沒有靠運氣的成分,也沒奢望能從小牛若口中獲得什麼感動人心、鼓舞士氣的安慰。
不被看見的及川選手也已長大,對於從前的遺憾歲月也不再糾結。
「其實我也沒到那麼不走運啦。」他自己尚且技不如人,也不能將沒法上場的責任全部推給命運。「不是每個想來國外發展的選手,都有這個機會的。」他自我開解。「教練的牽線,也算是我的好運。」
「嗯,因為你很優秀,理應來這裡。」拿開自己臉上的毛巾,對於自己這個觀點,牛島倒是肯定的點頭附和「我很慶幸,有人看見了你的才能。」
「能固執......咳,將這個理念堅持成這樣也實屬難得。」雖然時隔多年,還是想說小牛若你固執的點實在是好奇怪啊啊。「何塞教練的確是我排球生涯的貴人。應該說,若是沒有教練,我可能也不會這麼熱愛、甚至不會想要打舉球員的位置。」
「......我沒聽說過。」
拍了拍旁邊空著的床位,示意對方躺上來、躺好。
牛島倒是聽話。
於是,他們又聊了好多。
他們聊了彼此因為什麼契機開始打排球,告訴了他拿去簽名的那只白色護膝、深受感動的那場比賽,還有那次影響了他排球生涯的、與何塞的面談。牛島也說了關於他跟他的父親、空井老師的故事......
明明搭了數十小時的飛機,他舟車勞頓,自己也不勝酒力......卻一點也捨不得睡去。
「牛島,你說得不全對......我不走運,但也已足夠幸運。」
能夠接觸到排球,能在球場上遇到這麽多珍貴的伙伴、還有競爭對手,竟然還能在選手的道路繼續走下去,自己的確是幸運的。
Keep on Believing.
不需要別人的肯定,你自己也能發光。
這類的話,他看到過很多......但是今天,牛島卻跟他說,他沒看到過他的努力、他也沒有變得很厲害。
「其實不管你怎麼說,我也還是會繼續打排球啦。」
「?」可能原本以為自己睡著了,牛島先是頓了下疑惑,才稍稍轉過來身子。「嗯,你會。」還不忘替他拉好被子。「你的確是這樣的......我好像沒有安慰到你。」
「噗w」其實牛島這人意外還蠻有趣的嗎「那你到底為什麼來阿根廷啦!」
「我其實也曾經很猶豫。」
的確也猶猶豫豫的看向了自己,牛島輕聲道「怕打擾你、也怕給你更大的壓力......但岩泉告訴我,已經沒有什麼可以撼動你在追逐排球這件事上的決心。」
「......」
「而我,又是真的很想見你。」
......
「......明天醒過來之後,可不可以當作你沒有來這趟阿根廷?」說著什麼好像做了很抱歉的事,然後不想負責任的話。他講著自己也怪彆扭的,可是這關係著他一直堅持著的動力。「我本來是做好了那日一別,下次就是以強勁對手的身份打倒你們的準備的......都是你啦!幹嘛來這趟。」
「好,我答應你。」
他感受到屬於攻擊手寬大的掌心攏了攏他的頭頂。「可是我還是想說,你本來就很好。」
「!」
「不是因為別人看不到的努力、不是因為你如今是否已成為了聖胡安的主力......」
「......」
他想裝睡,卻聽到了微不可察的嘆息。
「我不是因為知道你會變成多厲害的舉球員、或是你是多厲害的舉球員才欣賞你的。」
「......牛島,你的語言組織能力是不是有問題?」
「你就是這樣的人啊,及川。」也不知道是酒醉還是睡迷糊,他竟聽到了牛島的笑。「你本來就是很好的人。」
「嗯......」
「而我很幸運,能在球場上遇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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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是日本人?」
「嗯。」
「直接殺去阿根廷看你!?」
「對啦.....」
「在你低迷時安慰你?」雖然安慰得超爛好嗎。
「好勇!?這女孩完全可以嫁了吧?」
「所以我不是娶了嗎。」就不該跟這些人說這麼多!雖然已經把該說不該說的全都過濾乾淨。
「這麼說~她是你在國外獨自征戰的動力囉?」
「呃,也沒這麼矯情。」及川倒是被問害羞了,訕笑道「不過偶爾打球的時候會想起他......就覺得他都這麼努力了,才不要輸給他之類的。」
「好沒情趣...」
「還以為是什麼更浪漫的故事咧。」
同事們紛紛表示遺憾離席。
「喂!」見沒什麼更勁爆的料,大家各回工位,各吃各飯。
「我這個同事的八卦這麼無趣真是抱歉吼?」
「對了及川,牛島選手一直在外面盯著,是不是找你?」
「咳噗!?」
不但直接殺去阿根廷,他還直接殺來轉播室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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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
「笨蛋牛若!不是說不要動不動就來找我嗎!」
牛島舉起自己的青綠色飯盒,神情少有的忐忑。「便當拿錯了,你還沒吃吧?」說著還往轉播室內的桌子上瞥。
「欸?小牛若也有犯糊塗的時候呀。」他感嘆「是還沒吃,那換回來吧。還好我們工作的地方近,感謝命運吧。」
「嗯,我的運氣一直很好。」
「是是是~」及川心想,他已經看過便當這件事就不告訴小牛若了。
因為你一直對我真心誠意,所以為了守護這份感情,我也要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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